陳識也通過傳音說道:“想不到剛回來沒幾天,就樹了這麼多敵人。”
蘇清歌聞言,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誰叫你下手沒輕沒重,一下子殺了那麼多人。”
“他們都要搶我老婆了,我能不殺人嗎?”
蘇清歌哼一聲,不再言語。
陳識心中卻暗自感歎:“沒以前這麼好哄了,是啊,畢竟長大了嘛。”
龐大的軍陣沿著城牆緩緩展開,猶如一條沉睡的巨龍漸漸蘇醒。
今天,他們要借助這一戰之力,徹底打退焚香教與北胡的兵馬,解了京城之圍。
敵人在京畿兩個月還未退去,政治影響太過惡劣。
特彆是勤王詔書發出去兩個多月,竟沒有一支兵馬入京勤王。
這個時候,朝廷必須要展現出強硬的手腕,將敵軍擊退,取得一場大勝,才可能重新震懾天下。
否則,這次不來,下次大家可就公然違抗王命了。
秦王對這一場戰鬥還是有信心的,禁軍精銳,隻不過之前是由於令出多門,才戰力低下。
如今軍政大權都操之於手,天下何有不平?
相較於朝廷的兵馬,劉梁聯軍也需要這一場戰鬥。
他們在經濟掠奪中已經獲得了足夠的利益,大量的奴隸、財物沿著他們後方的蕭關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入北方。
但是,來的時候容易,走的時候卻已陷入了守軍的泥沼之中。
如果不能在京城之下將他們一次擊退、擊痛,他們安然撤退也將是個大問題。
雙方的平衡在於,如果你堅守不出,那麼我就四處劫掠。如果你要撤退,那麼我就出城追擊。
總歸不可能來這麼久,一場硬仗都沒打就草草收場。
此時,十萬禁軍雲集在西城牆下,火紅色的戰袍連成一片,宛如一片火的海洋。
北胡兵馬的軍服雜色不一,有很多隻是貧窮的牧民,隻是環境造就了他們一股野蠻力氣,使普通士兵也發揮出鍛體境的力量。
其中也有部分武功高強者,他們修習的功法與中原大相徑庭。
焚香教的軍服也沒能做到統一,他們服色俱以黑灰為主,軍陣中央,聖子聖女跪坐祈禱,中間是摩羅天王的神像。
光從數量上看成,劉梁聯軍三十萬眾,是朝廷兵馬的三倍。但朝廷的兵馬有大量的精銳,而聯軍則是良莠不齊。
號角吹起,戰鼓雷動,金戈鐵馬之聲震耳欲聾。
在這如此龐大的戰場上,無論你是鍛體還是通脈,不入宗師終究是棋子炮灰。
秦王的命令一道又一道,有條不紊地發出。
禁軍大陣,大宗師在城牆上壓陣,宗師任千將,率領陷陣營構起第一道防線。
衝天的殺氣升騰而起,強大的弓弩手率先出擊,漫天的箭矢撒入敵軍大陣之中。
在破甲箭下,進攻的敵軍陣型猶如紙糊一般碎裂。
喜歡無限進化,萬界超凡請大家收藏:()無限進化,萬界超凡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