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傷還在持續著。
《紫府太玄》真氣,其性溫潤而熾烈,遍覆了周身百脈,如暖陽融雪,潛流潤物。
……此處省略一萬字
異象紛呈,體內的丹田在不斷的修複,一些暗疾也漸漸消失無蹤。
不久後,完美無缺的丹田重新在她體內運轉起來,那股被視為生死障的宗師瓶頸自然而然地打開。
蘇清歌,就這麼修複了丹田,邁入了宗師之境!
“結束了嗎?”
“稍安勿躁。”
……
又過了幾日,朝廷下了定論,將皇甫一家定為謀逆。
到了這個地步,不定為謀逆也不行了。
世家豪門、皇室宗親,已經將皇甫家的產業奪了個乾淨,最精華的鐵衣衛也被拆分。
皇甫家之人,走的走、逃的逃,實在是跟長房牽連過深的,隻能慘笑著赴死罷了。
當然,屬於陳識的一份產業自然是被秦王安排得妥妥的,隨之而來的,還有兩枚被稱為丹田療傷的神藥的玉髓丹,以及相關丹方。
當然蘇清歌也不再需要這個東西,半個月以來,沒有人敢上門打擾。
蘇清歌已經多年未曾踏足陳府,但再上門,所見依舊是那些熟悉的麵孔。
下人們恭敬地向她行禮,口稱“主母”。
她留意過的佟惜芸,此刻也是恭恭敬敬,不見絲毫異常。
當然,若能忽略她眼中偶爾閃過的落寞不甘,那便更完美了。
陳識與蘇清歌漫步至後院。蘇清歌狀似無意地說道:“小琴長得還是那麼漂亮啊,你是不是回來的第一天就先去找她了?”
陳識聞言連忙喊冤:“怎麼可能?回來的第一天我就去找你了。”
“瞎說,你騙人!”
“絕對不騙人,真的,騙人的話天打五雷轟!”陳識信誓旦旦。
蘇清歌道:“彆騙我,我已經不是那個被你哄來哄去的小女孩了。”
陳識笑道:“怎麼會呢?即使再過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你在我眼裡還是那個小丫頭。”
“什麼百年千年?人哪能活那麼長的時間?”
“所以啊,你要繼續突破大宗師、武聖。宗師能輕輕鬆鬆活個一百五十歲,大宗師三四百年壽元可得。”
蘇清歌聞言,不由得有些悠然神往。
“才十年而已,不要擔心,我們的未來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