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青再次登門時,隻覺得映入眼簾的場景透著幾分怪異。
或許是因為自身也攜有鬼物的緣故,她一眼便洞穿了阿寧的底細。
月小青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問道:“老祖,這人是誰呀?”
“哦,新收了個小丫頭。”
“啊,那老祖您是不是不要我啦?”
月小青撅著嘴,滿臉委屈。
“啊?”
陳識聽得一頭霧水,滿腦子問號。
月小青前去與阿寧說話,一手拍了拍她胳膊:“喂,你叫什麼名字?”
阿寧茶道有三段,泫然欲泣,像極了在樓道被壞學生堵住的乖乖女。
“主人~~奴家好怕。”
月小青僵住了。
我乾了什麼?
……
將阿寧收入畫中,沒理會月小青一臉懵。
“時間到了嗎?”
“是的老祖,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月小青反應過來,急忙說道。
此時,三天期限已到,兩人搭乘局裡的專機,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飛行,很快就抵達了京城。
機場,周啟元帶著司玉龍等人早已等候多時,一見到陳識,紛紛迎了上來。
陳識在視頻裡見過這幾人,此刻便逐一與他們點頭示意。
“周局長。”
“陳顧問,可把您盼來了。”
“客氣了。”
這時,一個年輕人在人群上湊上前來,他滿臉崇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陳顧問,是我,我是小張呀!”
“哦哦,原來是張天師。”陳識笑著回應。
“不敢當不敢當,您還是叫我小張就行。”年輕人連忙擺手,臉上滿是謙遜。
“行,小張。”陳識爽快地改口。
張玄洲笑容燦爛,一路跟在後麵,像個小跟班似的,對著月小青又關切地問道:
“唉,陳顧問的行李呢,我來拎,我來拎!”
“什麼?他沒有行李,這些可都是你的?”
張玄洲一聽,笑容變得假了,又把行李遞還給月小青。
月小青:“……”
總局為陳識精心準備了一場頗具特色的接風宴。
宴席上,美食琳琅滿目,香氣四溢。
陳識並未推辭,津津有味地品嘗著,時不時對佳肴讚不絕口。
張玄洲已經麻溜地改口,和月小青一起叫陳識“老祖”了:
“老祖,您這吃東西都沒有絲毫影響,是已經找回本體了吧?”
陳識點頭應道:“算是吧。”
張玄洲也沒再深究,隻是笑著說道:“恭喜老祖!”
如果陳識說到陽神,張玄洲肯定明白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