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問道:“還有什麼更具體的情況嗎?”
張玄洲回應道:“國內的具體情況尚未完全傳過來,還需進一步分析。不過,網絡上這件事已經鬨得沸沸揚揚了,頗有點人心惶惶。”
陳識微微點頭:“那查一下,收集些具體情報,對了,總局那邊有什麼要求嗎?”
張玄洲趕忙說道:“周局給您發了信息,您可能沒留意,他希望您能儘快回國幫忙處理此事。”
陳識沉吟片刻,說道:“好吧,那就做好相關安排,明天就回去。”
“好的老祖!”
張玄洲便將相關情況彙報了回去。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陳識明天可以回國,明顯鬆了一口氣,那股緊繃的勁兒瞬間消散了不少。
翌日一早,陽光溫柔,風也溫柔。
六個侍女從陳識的房中魚貫而出,身姿婀娜,步伐輕盈。
月小青又瞧見了那天朝她意味深長的笑的少女,不禁撇了撇嘴。
那少女眼中滿是得意與滿足,再次朝月小青笑了笑,而後趾高氣揚揚長而去。
張玄洲見狀,頻頻點頭,發出一副我輩楷模當如是的感歎,眼神中還帶著幾分羨慕。
月小青白了他一眼,說道:
“張玄洲,彆忘了你是個道士,得守戒律!”
張玄洲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
“那種是老派的道士,我是新派的,不用管這個。”
“是嗎,那我回去跟老天師說說!”
張玄洲臉色瞬間一變,趕忙說道:
“小青,彆亂說話啊,君子論跡不論心,我可是守身如玉啊!”
月小青冷哼一聲,說道:“哼,諒你也不敢。”
話剛說完,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從隔壁小院走出,深情款款。
其中一個開口說話,聲音輕柔婉轉:“張君,聽說你們要離開了是嗎?”
張玄洲被這突如其來的問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地回應道:
“啊?呃……嗯……”
另一個小美人接著說道:“張君,我們會永遠銘記和張君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你的深情,還有……勇猛,足以讓我們畢生不忘。”
張玄洲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啊……啊哈……嗯……”
兩個小美人齊聲說道:“張君再見。”
張玄洲也連忙回應道:“再見。”
這時,月小青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張君~你的勇猛足以讓我們畢生不忘~~”
張玄洲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道:
“他們可能是認錯人了,小青,你不是一直在學《道法真解》嗎?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啊!我學了20多年了,經驗巨豐富,定對你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