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蘇清歌簡短交代幾句後,他便隨蘇星河一路向西疾馳而去。
兩人禦風而行,速度如電,風在耳邊瘋狂呼嘯,京畿地區的景色如走馬燈般迅速掠過。
不過片刻功夫,他們便抵達了四百裡外的終南山。
山上道宮林立,數十座殿宇錯落分布,其中有的已然傳承千載,散發著古樸之氣。
在這眾多道宮之中,有一座規模很小,名為懷真宮。
此道宮自建立以來,也已曆經兩百年歲月洗禮。
道宮後山,有一座靜謐的小院。
陳識跟著蘇星河,降落在院門外。
“是何人到訪我道宮?”
兩個守門道士瞧見有陌生人出現,瞬間警覺起來。
蘇星河並未理會這兩個守門道士,而是麵朝小院,神情恭敬,深深一禮,大聲說道:
“太祖,玄孫蘇星河求見!”
兩個道士麵麵相覷,不知這究竟是何情況。
沒等他們有所反應,院門便無風自動,緩緩打開,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緊接著又道:“清風、明月,你們可自去。”
兩個道士趕忙應道:“是,師祖。”
隨後看了兩人一眼,又施了一禮,便匆匆離去。
蘇星河帶著陳識邁步走入小院。
院中布局簡潔質樸,不過一張石桌,幾張木凳。一間正屋,兩處廂房,並不奢華,透著一種寧靜祥和的氛圍。
兩人繞過小院,來到院後,隻見一個中年道人,身著一襲簡樸道袍,仙風道骨,正盤坐在崖壁之側,閉目凝神,呼吸吐納之間,仿佛與天地自然融為一體。
蘇星河快步上前,恭敬地喊道:“星河參見太祖。”
陳識也跟著行禮,說道:“晚輩陳識參見太祖。”
那道人背對著兩人,又完成了一個周天的運轉,這才緩緩問道:“何事?”
蘇星河恭敬地回答道:“我帶陳小友前來,向太祖求法。”
“求法?”
能求什麼法?
道人心思一轉,蘇星河可是大宗師圓滿之境,以他的本事,還需向自己求法?
蘇星河再次說道:“我帶陳小友,向老祖求教金丹之法!”
剛才還微閉著眼的道人,突然“咦”了一聲,轉過頭來那雙眼睛陡然睜開,猶如兩道利劍般射出精光。
他轉過頭來,目光有若實質,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陳識,麵上逐漸露出一抹驚訝之色,說道:“你竟窺探到了武聖境界?”
陳識微微點頭,神色平靜。
辰太祖麵露欣賞之色,道:“年紀輕輕,竟然能走到這一步,不錯。不過,你與我有何乾係,憑什麼向我求法?”
陳識不卑不亢,道:“我是蘇家的女婿。”
辰太祖卻道:“僅憑這個,你想從我手中得到《大衍金丹訣》,還不夠。”
“太祖需要晚輩做什麼?晚輩甘效犬馬之勞。”
辰太祖神色平靜如水,說道:“我已登臨絕世二百載,你覺得我需要你做什麼?”
“我不知道。”陳識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