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老祖看著陳識的目光中滿是讚許:
“你悟性果然超凡脫俗,若非天賦異稟,絕難在這個年紀便達到如此成就。”
“太祖過獎。”
此時,天地間的奇異景象,不僅震撼了所有世俗百姓,就連京城也受到了波及。
秦王聽聞消息,心中一動,福至心靈,快馬趕來。
蘇清歌自然也知道是應該是陳識弄出的動靜,便也一道過來了。
秦王見到太祖後,抬眼望向那張與太廟中供奉的畫像毫無二致的麵容,趕忙屈膝下拜,激動道:
“十二世玄孫蘇行烈參見老祖宗!”
辰太祖微微頷首。卻也沒說什麼話。
十二世玄孫……彆說十二世,就連蘇星河這個親玄孫,老祖宗也不怎麼愛搭理。
蘇星河道:“皇祖,上一任皇帝駕崩,新皇尚幼,秦王蘇行烈是當今我大辰的攝政。”
辰太祖何等人物,一個攝政就明白其中原委,道:“這是準備奪位了?”
秦王嚇得連連叩首,道:“老祖宗,孫兒不敢!”
辰太祖不喜道:“跪什麼跪,軟唧唧的,奪位就奪位了,算什麼大事?你要有能力,便是皇帝便給你做又何妨?”
秦王暗鬆口氣,道:“是,老祖宗,孫兒謹記。”
是的,他的想法沒錯,老祖宗對誰當皇帝這一點並不在意。隻要還是蘇家血脈,那便任由他們折騰。
但這對秦王的意義不同,今日之後,他就能名正言順的扯起虎皮。
他,秦王蘇行烈,即皇帝位,已上告太祖,求得認可。
活的太祖!
至於太祖是不是真的說支持他當皇帝……這不重要,反正太祖也不在意,他剛剛說的不就是默認支持了?
“你怎麼來了?”陳識走到蘇清歌身邊,一手抱過孩子。
“不放心你,來看看。”
辰太祖的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蘇清歌。
“十二世玄孫女蘇清歌,見過皇祖!”
“好!”辰太祖的表情明顯比對上蘇行烈時好上不少。
“我蘇家女兒果然優秀,陳識,你說是不是你賺到便宜了?”
陳識失笑著道:“還得是皇祖底子好,後代才會如此儀容不俗,風姿絕世。”
蘇清歌被誇得燒紅了臉。
辰太祖又看了看陳識懷中那眼神靈動、滴溜溜轉著的陳遇辰,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開懷大笑道:
“好,好,好啊!鐘靈毓秀,天資卓絕,這娃娃不錯!他叫什麼名字?”
“皇祖,犬子陳遇辰。”
說罷,在空中虛畫,有淡淡劍氣在空中寫成了“陳遇辰”三個字。
辰太祖點點頭,手中憑空出現一瓶碧綠色的丹瓶,
“這枚紫氣丹,乃我親自煉製,用真元蘊養了一甲子,今日便贈予這娃娃當個見麵禮了。待他開始習武鍛體時,服下此丹,當能易筋鍛骨,打下深厚基礎,日後定可一飛衝天!”
陳識與蘇清歌連忙回禮,:“謝皇祖賜寶!”
陳遇辰這小家夥一點兒也不怕生,看到眼前這位眉目威嚴的辰太祖,嘴裡咿咿呀呀地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兩隻小手還伸過去,想要扯辰太祖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