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眉頭深鎖,震驚道:“你們都是被人從河北與山東災區拐賣來的?”
一眾女子紛紛委屈的點頭,“是,我們都是被賊人從河北與山東災區拐來的!”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蘇禹瞬間火起,怒發衝冠,“來人!將以孟宇為首的一乾人等全都給孤抓起來嚴加審訊!國家危亡,災禍不斷,這群狗東西非但不救民於水火,竟還敢乾如此肮臟的勾當,真是喪儘天良!”
隨後陸長風指揮衙役和捕快,將府院內所有人都抓了起來。
陸長風看向蘇禹,“殿下,這些女子怎麼辦?府衙內可安置不了這麼多女眷啊!”
蘇禹想了想,看向賀雲崢,“將她們都先安置到東宮,事後送她們回鄉。”
賀雲崢揖禮道:“是,殿下。”
蘇禹看向許閒,沉聲道:“許閒!你們早知道孟宇乾了這種勾當?”
許閒忙解釋道:“姐夫,我們就是單純來找孟宇報仇的,事後才發現他拐賣人口的。”
蘇禹冷哼一聲,“就你鬼點子多。”
許閒笑嗬嗬道:“姐夫,那我們現在沒事了吧?”
蘇禹微微點頭,“那是自然,孟宇身為國公府子弟,竟然乾這種喪儘天良的勾當,你們及時製止,救這些姑娘於水火,非但無過反而有功!孤會為你們請賞的!”
唐霄和趙福生忙拱手道:“多謝太子殿下誇獎。”
蘇禹這次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他就知道許閒不可能乾這麼無腦的事情。
這次柳國公府可是有的受了。
巡防營隊長孫勇此刻已經癱到了地上,完了,這次是徹底完了。
......
皇宮。
禦書房。
蘇雲章坐在木椅之上眉頭深鎖,麵色陰沉。
柳國公還哭喪著臉,滿是委屈。
景王在一旁添油加醋,“父皇,不是兒臣挑唆,上次確實是兒臣不對,但兒臣也是好心,怕驛站機密文件泄露!不過這次許閒三人可真是太過分了!”
“上次事情可是父皇您公斷的!許閒一個紈絝,太子妃妻弟,竟然連您公斷的事情都敢不認,還公然帶令兩個國公府的公子對孟宇下如此重的手,讓要柳國公給他們跪地道歉,燒柳國公的宅子!他們這哪裡是紈絝?他們就是一群土匪!”
“您這次若是不嚴懲他們三人,那今後上京城可就真亂套了,那些紈絝還有何人能壓製?咱們皇室威嚴何存?律法威嚴何在?柳國公府可是對國家有曆史性貢獻的人,許閒他們如此作為,不是讓天下人寒心嗎?!”
蘇雲章抬頭看向景王,低聲道:“朕看出來了,你到禦書房來,不是認可太子計策的,你是來給柳國公打抱不平的!”
景王忙解釋道:“父皇,兒臣隻是看不過去而已。”
蘇雲章疑惑道:“你有這麼正義?”
景王義正言辭道:“父皇,兒臣是最看不慣這些紈絝作惡的。”
話音剛落。
蘇禹推門而入,揖禮道:“父皇,兒臣回來了。”
景王看著蘇禹,陰陽怪氣道:“大哥辦事的效率就是高,這麼快就回來了,許閒這次沒有倒打一耙?”
柳國公麵露焦急,“太子殿下,宇兒他沒有危險吧?”
蘇禹淡淡道:“放心,人死不了。”
蘇雲章正襟危坐,麵色低沉,“太子爺你說說,這次你打算怎麼處置許閒這個紈絝?”
蘇禹忙應聲道:“父皇,恐怕這次兒臣也無法處置許閒。”
“老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景王看向蘇禹,怒氣衝衝道:“人證物證俱在,那些話也是許閒親口說的,難道你還真串通許閒想要倒打一耙不成?!”
蘇禹淡然道:“老二,方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凡事不要高興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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