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禹跑沒影了。
蘇雲章這個氣啊。
“這個王八蛋!”
蘇雲章怒罵道:“朕現在是看清楚了,朕在前麵衝鋒陷陣,他是一點事都不想沾!”
說著,他看向衛鴻儒,罵道:“你透什麼氣?你上哪透氣去?難道朕和許閒還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陛下。”
衛鴻儒麵帶無奈,“您跟許公子之間的事情,那都是國家機密,萬一你們說點微臣不該聽的,您讓微臣怎麼辦啊?你們那些事情,老臣還是不聽的好,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蘇雲章聞言轉頭看向許閒。
許閒微微點頭,給了蘇雲章一個堅定的眼神。
蘇雲章輕輕揮手,“那你就先出去透氣吧,但朕跟許閒之間,乾的都是正事,我們都是正人君子。”
“是是是。”
衛鴻儒點頭如搗蒜,“你們都是正人君子,我是小人。”
話落,他一溜煙的便跑出了禦書房。
蘇雲章坐到木椅之上,叮囑道:“你可想好了再跟朕說,朕可是皇帝,你彆老給朕搞些有的沒的。”
“陛下放心。”
許閒笑嗬嗬道:“臣今日就是來跟您說說販私馬的事情,臣已經著手開始了。”
蘇雲章忙道:“你可給朕低調點,這件事不是鬨著玩的,你圈地修建作坊有理由,這次你販私馬就沒有什麼理由了吧?這若是被抓了?”
許閒沒回答,而是道:“陛下,我聽說西羌從大宛國劫掠了一批汗血寶馬,這批汗血寶馬全都是純種的,一等一的好馬。”
蘇雲章麵帶驚歎,“竟有此事?”
許閒微微點頭,“我已經叮囑他們了,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搞來一批純種汗血寶馬回來給陛下。”
說著,他話風一轉,“不過陛下您若是瞻前顧後,那我看就算了,到時候這馬被人家扣下,我都沒有底氣跟人家要。”
“彆彆彆呀!”
蘇雲章瞬間上頭了,“涼州王那個王八蛋,將去西域的口子給堵上了,朕已經好幾年沒搞到純種汗血寶馬了,這批馬你必須給朕搞幾匹回來!”
蘇雲章是馬上皇帝。
所以他對好馬那是非常喜歡的。
他養的那幾匹汗血寶馬都是他的心頭肉。
如今許閒說給他弄一批汗血寶馬來,蘇雲章瞬間就上頭了。
“搞是能搞。”
許閒眉梢微凝,“但是今日景王又被臣給得罪了,齊王跟景王是一夥的,人家掌管巡防營和儀鸞司,臣若是不能隨機應變,到時候不是等著被人家算計,被人家捶嗎?臣也不能出點事就找您來彙報吧?到時候您也煩,事情也辦不成。”
“雖然臣乾的事情踩線,那臣也是為了陛下,為了楚國發展,臣什麼都不怕,但就怕到時候的付出全都白費了。”
蘇雲章微微點頭,沉吟道:“你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今日之事朕也聽說了,雖然是你小子算計的景王,但景王的反應確實非常激烈。”
許閒解釋道:“臣就是借此試探景王的反應呢,臣收個禮景王反應都這麼大,他若是知道微臣搞了一批戰馬回來,那還不得扒了臣的皮?”
“你說的有道理。”
蘇雲章微微點頭,問道:“那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