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
蘇雲章看向衛鴻儒,罵道:“你個老登真是恬不知恥!”
說著,他看向許閒,問道:“你這麼晚前來什麼事?”
許閒麵帶嚴肅,一本正經道:“這幾日,臣橫豎睡不著,輾轉反側難眠,心中一直想著一件事。”
此話落地。
蘇雲章一臉懵逼的看著許閒。
衛鴻儒更是放下手中筆墨,大有一副看熱鬨的模樣。
蘇雲章盯著許閒,無奈道:“你小子又發什麼瘋呢?”
許閒自顧自坐下,直言道:“陛下,我這幾日一直反思自己的不足,反思自己活著的意義和目的,如今我終於想清楚了,所以我必須要跟陛下說。”
蘇雲章試探道:“你彆告訴朕,你想出家。”
許閒:......
他怎麼感覺蘇雲章這麼不懂事呢。
許閒一本正經道:“陛下,我很嚴肅,很認真的!”
“好好好。”
蘇雲章笑嗬嗬道:“那你說。”
許閒直言道:“我感覺我人生的意義,就是要讓陛下的文治武功,名垂青史,流芳千古,這就是我奮鬥的目標和意義,我感覺我如今做的還不足,所以我必須找您談談。”
蘇雲章聞言,揚起的嘴角十分難壓,“嗬嗬,你有這份心,朕就非常高興了,而且你現在做的已經很多了,朕也很欣慰,你還年輕,慢慢來就是了。”
衛鴻儒對此,嗤之以鼻。
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有文化,還是個會拍馬屁的有文化的流氓。
怪不得景王和齊王都栽在了許閒手中。
這兩個親王忙活半天,都還不如許閒這一句話。
許閒如今真是摸透了蘇雲章的心思。
蘇雲章這輩子都在追逐文治武功,但那三個兒子,誰也沒有當回事。
許閒眉頭微凝,沉吟道:“這幾日臣一直在想,陛下是馬上皇帝,是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皇帝,名垂青史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文治方麵還稍稍有所不足,所以臣想幫助陛下,讓陛下在文治方麵,堪比武功。”
蘇雲章聞言,眼眸泛紅,“許閒,你今日能說出這番話來,就證明朕沒有白白信任你,沒有白白重用你,沒有白白疼你,你比朕那幾個兒子都強的多!”
他今日真是被許閒給感動了。
他沒想到許閒能說出這番話來。
這是景王,齊王,包括太子,都從來沒有說出來過的話。
衛鴻儒都是佩服許閒,這馬屁真是拍到了蘇雲章的心窩子中。
許閒接著道:“陛下,我這一生都將為了您的這個目標而奮鬥,而且我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可以讓您的文治堪比武功,流芳千古,造福萬世,被後人所敬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