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從堂外踱步而來,望著聚集在一起的段鴻四人一滯,而後眼眸中滿是欣慰。
自從許閒接管儀鸞南司之後。
他們之間的默契程度,越來越高。
“長話短說。”
許閒直奔主題,“景王和齊王遭受刺殺,刺客絕對跟太子爺無關,所以接下來你們有兩個查案方向,第一是黑市餘孽,黑市保護傘和青醫館館主嫌疑最大,因為他們是餘孽中實力最強大的。”
“第二這是一場景王和齊王自導自演的戲碼,因為景王本可以不用受傷,而且景王和齊王剛剛凱旋,便在入京時遭遇刺殺,刺客還並未對太子爺下手,所以不管這刺殺刻意不刻意,都是衝著嫁禍太子爺去的。所以你們沿著這兩個方向去查便可。”
說著,他將鎮司使令牌拿出來,遞給靳童,“待會你拿著令牌去景王府,就說主動避嫌,主動上交令牌。”
靳童眉頭緊皺,問道:“公子,你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你在陛下身邊還是非常有分量的,不爭一爭辦案權嗎?”
許閒淡淡道:“如今不爭便是最大的爭,若是按照本公子的性格,肯定會將上京城鬨個天翻地覆,但本公子這次偏不,我們將難題交給陛下,陛下本應該站在太子爺這邊,因為太子爺根本不屑用這種手段!”
靳童揖禮,“公子聖明。”
許閒轉身離開,“本公子將命運和東宮命運,全都交代你們手中,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本公子失望啊。”
段鴻、靳童、魏通和秦東四人望著許閒離去的背影,起身拱手,眼眸中滿是堅定,“恭送公子!!!”
他們跟許閒相處這麼長時間。
許閒究竟是忠是奸,是為國為民的父母官,還是貪得無厭的汙吏,他們一清二楚。
所以他們相信許閒是清白的,更相信東宮是清白的。
......
景王府。
景王負傷,令原本張燈結彩,熱鬨非凡的景王府瞬間緊張起來。
府中下人進進出出,極為忙碌。
“王爺剛剛凱旋便在上京城遭遇刺殺,這是怎麼回事?”
“我聽說是太子派人刺殺的景王爺。”
“什麼?太子現在都這麼明目張膽對付王爺了嗎?不應該吧?”
“太子跟王爺原本就不對付,這次王爺立下大功,沒什麼不可能的。”
........
府中下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臥房。
景王躺在臥榻上,手臂已經包紮好。
“王爺。”
景王妃看著景王,眼中滿是心疼,“您沒事吧您?怎麼好端端還被刺殺了呢?”
景王摸著景王妃的臉,笑嗬嗬道:“媳婦你不用擔心,就本王這身子骨,那就是再抗幾刀都沒問題,不過就是些皮外傷而已,本王好著呢!過不了幾天就痊愈了!”
喜歡我姐夫是太子,我紈絝點怎麼了?請大家收藏:()我姐夫是太子,我紈絝點怎麼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