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閒的這番話,乍一聽實在讓人難以信任。
但眾人回想起以往與許閒相處的種種經曆,又實在不好直接就將他全盤否定。
就連院使柳中,此刻也是這般想法。
雖說他與許閒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可許閒的那些事跡,他早已經如雷貫耳。
就拿如今站在蘇雲章身旁,卻沒了往日恩寵的景王來說,便是許閒能力的一個有力證明。
然而,許閒突然聲稱自己會醫術,這事兒著實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陛下。”
許閒神情嚴肅,一本正經地看向蘇雲章,說道,“臣什麼時候拿這種關乎人命的事情跟您開過玩笑?人命關天,又豈敢胡言亂語?”
林青青也在一旁附和道:“陛下,我相信許閒不是在開玩笑。”
聽到他們兩人的話。
景王微微揚起眉梢,突然說道:“父皇,既然太醫院的太醫都已經無計可施,那不妨就讓許閒試一試吧。”
齊王瞬間心領神會,趕忙附和道:“是啊,父皇,人命關天,況且我相信許閒有這個能力。”
景王和齊王突然開口幫許閒說話,這讓在場眾人都頗感意外。
不過許閒心裡清楚,這兩人根本就不是相信他。
他們心裡巴不得許閒失手,把傷員治死,這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結果。
“許閒。”
蘇禹緊緊拉住許閒的手,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可要想好了再做,將士們的性命可不是你用來試驗的工具。”
許閒輕輕拍了拍蘇禹的手,說道:“姐夫放心,我心裡有數。”
見許閒如此堅定。
蘇雲章微微點頭,沉吟片刻後說道:“既然許閒這麼有信心,那不妨就讓他試一試。”
說著,他轉頭看向柳中,問道:“柳大人,你對此可有什麼意見?”
柳中趕忙回應道:“許公子既然有信心,老臣自然沒有意見。”
在這種時候,大家也隻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蘇雲章又看向許閒,目光中滿是信任,說道:“去吧。”
許閒得到許可後,不再猶豫,帶著林青青徑直朝著廳內傷員的臥榻走去。
這兩年來,許閒可沒閒著。
平日裡一有空閒,他就琢磨著提純可以消炎殺菌的大蒜素,還製備了酒精。
畢竟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有限,而他與景王、齊王的鬥爭日益激烈。
搞出這些東西,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今日還真派上了用場。
隨後,許閒來到一名傷口已經開始感染化膿、渾身發熱的傷員臥榻前。
他先是拿出方才臨時打磨好的銀針、小刀片等工具,還有大蒜素、棉簽和酒精等。
林青青站在許閒身旁,隨時準備幫他打下手。
許閒將大蒜素液遞給林青青,說道:“先把這個喂給傷員。”
林青青神情嚴肅地接過,應道:“好。”
處理外傷,消炎殺菌是必不可少的步驟。
在這個時代,條件極為有限,許閒能搞出大蒜素已經是困難重重。
雖然大蒜素的效果比起青黴素要差一些,但想要手搓出青黴素,那實在是有些困難。
林青青開始給傷員喂藥,許閒則拿出棉簽,準備給傷員處理傷口。
原本給傷員處理傷口,是一件比較隱私的事情。
但眾人雖說在心理上對許閒有一定信任,可在生理上還是忍不住走到他身邊,想要一探究竟。
蘇雲章、蘇禹和柳中三人來到臥榻前。
景王和齊王同樣抑製不住好奇心,也跟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