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沒這個必要。”
許閒眼神淡漠地盯著周瀚,絲毫沒有給他留情麵的意思,“你和右衛軍要是一直奉公守法,根本用不著請我吃飯。可要是你們觸犯了律法,就算請我吃飯也無濟於事,我許閒眼裡可容不得半點沙子。”
說到這兒,他微微揚起眉梢,接著道:“不過,看在你駙馬的身份上,我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隻要你把這幾年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交代清楚,我會考慮從輕發落。”
聽到這話。
周瀚差點笑出聲來,“許閒,你彆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我周瀚怕你不成?你連證據都沒有,憑什麼讓我認罪?你當我是被嚇大的?”
許閒神色平靜,淡淡說道:“這是你的選擇,那咱們確實沒什麼好談的了。不過等我拿到證據,到時候再想從輕處理,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說完,許閒帶著林青青和靳童,轉身就準備往縣衙外走。
“等等!”
周瀚轉過頭,冷冷地看向許閒。
周圍親衛營的將士立刻上前,攔住了許閒等人的去路。
許閒看向周瀚,神色淡然地問:“怎麼?駙馬這是準備認罪了?”
“許閒,你憑什麼這麼囂張?”
周瀚盯著許閒,眼中滿是寒意。
既然許閒絲毫不給他麵子,他也不想再對許閒客氣。
畢竟自己好歹是當朝駙馬,沒必要熱臉去貼許閒的冷屁股。
許閒看著周瀚,語氣平淡地說:“我平時就這麼囂張,你現在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姥姥的!”
周瀚忍不住怒罵道,“彆人怕你許閒,我周瀚可不怕!今天你打傷我右衛軍校尉,挾持李家鎮縣令,還出言威脅恐嚇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這世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鬨到陛下那兒,我也不怕!”
許閒微微挑眉,神色依舊淡定:“本公子就是不給你解釋,你又能怎樣?”
周瀚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寒聲道:“那你今天就試試,能不能走出這縣衙大門。”
話音剛落。
一眾親衛營將士紛紛抽出腰間長刀,緩緩逼近許閒等人。
就在這時。
“嗖!嗖!嗖!”一道道黑影如鬼魅般從縣衙四麵八方躍上屋頂,又迅速衝進院內,瞬間控製住了屋頂上的親衛營將士,將院內的親衛營反包圍起來。
這些人正是段鴻帶來的儀鸞衛。
周瀚看著突然出現的眾多儀鸞衛,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萬萬沒想到,許閒並非孤身前來,而是帶了這麼多儀鸞衛,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目標明確就是針對他。
“許閒!”
周瀚看向許閒,眼睛都紅了,聲音低沉而憤怒,“你真要與我為敵?咱們有什麼事,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
眼見儀鸞衛人多勢眾,周瀚不得不放下自己高傲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