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煙匆匆離去。
林青青柳眉如劍,冷哼道:“這群混蛋來的還真是快!”
說著,她氣憤不已,“怎麼上京城竟是這些狗仗人勢的混蛋呢?殺都殺不絕!”
“正常。”
許閒淡然道:“這就是人性,除非人類滅絕,不然這種事情隻能是屢禁不止,不過這也不算壞事,他們這不是給我們送錢來了嗎?”
林青青站起身來,沉聲道:“今日若是不將他們訛個傾家蕩產,都對不起掌櫃,我們出去看看!”
許閒點頭,隨後跟林青青直奔甲板而去。
曲江。
一艘艘畫舫猶如點點星火,點綴在曲江之上。
此刻曲江最大的畫舫鏡中月,已經被幾十條船給團團圍住,船上載滿手持兵刃的黑衣人。
畫舫中的客人已經全部跑到圍欄處,指指點點。
“我就說蕭瑞那廝不會善罷甘休吧?今日這事恐怕要鬨大了!”
“此事原本就是他們不對!他們現在還帶人來鬨事,上京城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王法可不是給人家製定的,是給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製定的。”
“方才那兩個跟蕭瑞起衝突的人呢?”
客人們議論紛紛,皆是看著熱鬨。
與此同時。
柳寒煙已經走到一樓甲板處,望著畫舫周圍一艘艘小船。
畫舫打手傾巢而出,聚集在甲板之上。
“柳寒煙!”
一艘小船上前,蕭瑞走到船頭,指向柳寒煙,怒道:“那人,你究竟交還是不交!?”
柳寒煙看著他,麵色平淡,“我還是那句話,進入畫舫便是我柳寒煙的客人,我身為掌櫃,自然有義務保護客人安全!除非他們自己離開,不然人我是不會交出去的!”
柳寒煙是個生意人,所以凡事她都會考慮利弊。
今日她如此為許閒和林青青出頭,倒也不全是為他們,也是為畫舫生意。
因為她今日若是能護許閒和林青青周全,那今後鏡中月的名聲將更大。
柳寒煙也不喜歡蕭瑞此人,因為他們到畫舫,總是鬨事。
“混賬!”
蕭瑞抬刀,怒指柳寒煙,惡狠狠道:“你今日若是不交,我就砸爛你的畫舫,你信不信?!”
此話落地。
柳寒煙還沒有說話。
一艘小船衝破重圍,停到畫舫前。
一名衣著樸素的男子從小船中走出來,看向蕭瑞,淡然道:“蕭公子,你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你一個大丈夫,欺負一個弱女子?此事若是傳出去,你不怕聲名掃地嗎?”
“今日之事也不算什麼大事,蕭公子賣我個麵子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我們同在上京城,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至於因為這點事,爭個頭破血流吧?”
蕭瑞看著男子,眼眸微眯,“陸長風!”
柳寒煙見陸長風及時趕到,懸著的心瞬間沉了下來。
甲板上的許閒和林青青兩人,見柳寒煙的靠山是陸長風,同樣十分驚訝。
“夫君。”
林青青看向許閒,問道:“我記得,你是不是還欠陸大人一個人情呢?”
許閒微微點頭,沉吟道:“沒錯,當初我被冤枉殺人的時候,便是賀雲崢與陸長風幫我辦理的,陸長風是東宮出去的,人還不錯。不過我真沒想到,柳寒煙竟然跟陸長風有關係。”
他知道在上京城開畫舫,背後沒有靠山肯定開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