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禹的嘲笑。
許閒眉頭緊皺,無奈道:“姐夫,你怎麼笑得出來?我若是不能隨陛下北征草原,將會發生多大變故你不懂嗎?”
“呦嗬。”
蘇禹笑嗬嗬道:“許少爺對這件事還真是上心了。”
說著,他低聲道:“不過,我還真有個辦法,讓你姐姐同意。”
許閒好奇道:“什麼辦法?你說說看。”
蘇禹直言道:“這件事你若是能讓青青勸勸你姐,興許真的能成。”
“青姐?”
許閒恍然大悟,應聲道:“沒錯,青姐武藝高強,她說話還是有分量的,那我過兩日找她去說。”
蘇禹微微點頭,問道:“對了,你姐生辰宴的事情,你彆忘了準備,讓青青那日跟你姐說。”
“我知道了。”
許閒說著,轉身離去,“我姐交給你,我先撤了。”
現在太子妃正在氣頭上。
許閒感覺自己還是不要繼續火上澆油的好。
蘇禹叮囑道:“你若是隨老爺子北征,現在就得開始準備,千萬彆掉以輕心,雖然你很聰明,但到了塞外的老二和老三,那也是極難對付的。”
許閒擺擺手,“放心吧姐夫,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不好對付,我同樣不好對付。”
.......
翌日。
清晨。
曲江。
許閒已將曲江之上所有畫舫全都包了下來。
從今天開始,曲江畫舫不再接待任何客人,準備開始布置場地。
許閒帶著趙福生和唐霄兩人,乘船向鏡中月而去。
他已經將此事交代給柳寒煙,讓她全權負責。
許閒包下曲江所有畫舫的消息,已是傳遍上京城。
所以很多人都來曲江畔看熱鬨,想要看看許閒究竟要乾什麼。
“你們看那就是許閒公子吧?真不知道他包下曲江這麼多畫舫要乾什麼大事。”
“我聽說因為畫舫,平塘侯還得罪了許公子,最後甚至被許公子給削官奪爵了。”
“那天我在現場,最後連太子爺都給驚動了。”
“我有個小道消息,聽說許公子包下畫舫,是要請上京城所有人文人騷客,才子佳人遊玩。”
........
曲江畔看熱鬨的百姓議論紛紛。
小船上。
趙福生看向許閒,問道:“許哥,你不是說要在府邸中給青姐驚喜嗎?怎麼這次又改在曲江畫舫了?”
許閒笑嗬嗬道:“這不是人多熱鬨嗎?明年我就要隨陛下北征了,所以趁著今年還有時間,自然要多熱鬨熱鬨。”
“北征?”
唐霄麵露驚訝,問道:“許哥,你要跟陛下北征?這恐怕不大好吧。”
許閒疑惑道:“怎麼了?”
“還能咋?”
唐霄解釋道:“自然是景王和齊王兩人唄,你們之間積怨已久,積怨極深。你若是到了草原,他們能不想辦法對付你?”
趙福生附和道:“是啊許哥,這件事你還是得三思,景王和齊王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況且他們精通軍事,熟悉草原,情況對你極為不利。”
許閒微微點頭,淡淡道:“這我都知道,但你們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還不一定誰對付誰呢。”
唐霄接話道:“那你將俺們兩人都帶上吧,到時候有個照應。”
“沒錯。”
趙福生應聲道:“我們兩人雖然沒上過戰場,但保護你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