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章背著手,笑嗬嗬道:“你們幾個倒是挺熱鬨啊?”
“爹?”
齊王麵露欣喜,急忙將蘇雲章拉到篝火旁,“您怎麼來了?您提前說一聲,兒好去迎接您啊!”
蘇雲章眉梢微凝,“你少拍朕的馬屁,這幾日在這養馬感覺怎麼樣?”
齊王昂首挺胸,“感覺好極了!”
“啊?”
蘇雲章一臉懵逼,“好極了?你當朕讓你上這玩來了?”
齊王忙解釋道:“兒的意思是,兒已經吸取教訓了。”
蘇雲章冷哼,“這還差不多。”
說著,他坐到篝火旁。
三名馬夫受寵若驚,急忙站起身來,“參見陛下。”
蘇雲章隨意擺手,“不必多禮,不必拘束,你們該怎麼招就怎麼招,彆把朕當皇帝,朕就是個酒友。”
三名馬夫忙道:“謝陛下。”
他現在又擔憂又激動。
他們怕冒犯蘇雲章,但又激動於能跟楚皇、景王、齊王和許閒夫婦一起擼串喝酒。
這事他們若是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會相信。
景王將剛烤好的羊腰子遞給蘇雲章,“爹,這是剛烤好的您嘗嘗。”
蘇雲章看著滋滋冒油的羊腰子,食欲大振,急忙接過來,“你們還真彆說,朕就好這口。”
說著,他大口撕扯起來,吃的那叫一個香。
父子沒有隔夜仇。
雖然景王和齊王被蘇雲章貶來給許閒和林青青當馬前卒。
但他們心中其實並不如何痛恨蘇雲章。
他們父子這麼多年,而且以前在屍山血海翻滾,誰不了解誰?
蘇雲章心情不錯,所以吃起東西來格外香,“你們怎麼想起來燒烤了?”
許閒解釋道:“我跟青姐剛回來,見景王和齊王在燒烤,便拿點好酒蹭一頓飯。”
蘇雲章聞言,麵帶疑惑,“你和青青這麼晚才回來?”
許閒微微點頭,“我們方才在城中轉悠了一圈。”
“還真巧。”
蘇雲章笑嗬嗬道:“方才朕也在城中轉了一圈,唐京這幾年將雁雲關建設的不錯。”
說著,他看向許閒,問道:“那你轉悠什麼呢?”
許閒拿起肉串擼著,沉吟道:“陛下,我想跟您研究個生意。”
“生意好啊。”
蘇雲章聞言,十分欣喜,“你有什麼生意儘管跟朕說,朕肯定支持你。”
雖然許閒這幾年賺錢不少,但相比於朝廷對軍政文化等方麵的投入,隻是杯水車薪。
所以蘇雲章是喜歡讓許閒發展商業的。
畢竟他多賺一文錢,楚國百姓就少納一文錢的稅。
蘇雲章感覺這沒有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