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景王和齊王正坐在桌案前吃粥,無數卷宗已經擺滿他們的桌案。
這是昨晚儀鸞南司與儀鸞南司,突擊審訊所有涉案人員的卷宗。
齊王放下粥碗,翻閱著卷宗,沉吟道:“案子已經非常清楚了,所有證據都直指寧波府孫家在上京城的話事人工部侍郎孫燦。”
“孫燦?”
許閒回憶著,沉吟道:“我記得那日反對陛下遠洋的官吏中,好像沒有孫燦,沒想到這廝竟然是幕後黑手。”
齊王翻閱著卷宗,解釋道:“不過此事倒也很好理解,因為原本孫家是海上走私貿易的大戶,專營絲綢生意,但這兩年孫家不但被擠出海上走私一線大戶之位,孫家的絲綢生意還被徐家給吃了大半,徐家背靠江南織造局,這兩年發展的極為迅速,已經快要躋身江南士族一線。”
景王眉梢微揚,“那這麼說來,乃是少爺自己造的孽!”
許閒:......
他沒想到,火藥是通過永興坊區貨船運來的。
這次偷襲遠洋艦隊的幕後黑手,竟然也是他得罪的。
“少爺。”
齊王翻閱著卷宗,沉吟道:“現在徐家的勢力可是不小,你究竟有沒有把握控製徐家?”
景王附和道:“怪不得你能拿出來兩百多萬兩的現銀,這幾年你可真是發大財了。”
許閒解釋道:“放心吧,徐家我肯定能控製,今後我發財肯定也少不了你們的。”
說著,他麵色陰沉,垂眸道:“但這孫家,必須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景王笑嗬嗬道:“少爺,我們兩人這麼賣力氣,你不得給我們些好處啊。”
這次事情是因許閒而起。
他怎麼也得敲許閒一把。
許閒眉梢微揚,沉吟道:“那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不知道你們敢不敢乾?”
“嘖!”
景王臉上滿是不服,“瞧你這話說的,這世上還有我們兄弟兩人不敢乾的事情?隻要錢夠,那就沒問題。”
齊王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寫滿了對金錢的渴望。
他們兄弟兩人也太缺錢了。
自從他們將錢都投入到遠洋貿易中後,那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
許閒將卷宗拿起來,解釋道:“如今第一手情報在我們的掌控中,所以朝廷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齊王可以現在就出發,拿上我的金腰牌,直奔寧波孫家,將他們的家產全部抄沒,然後偷運回京,這錢不就有了嗎?”
聽聞此話。
景王和齊王兩人麵麵相覷。
許閒的膽子確實很大,他們抄家的時候最次也得跟蘇雲章打招呼。
許閒這廝竟然來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抄。
“你們不用怕。”
許閒看出來他們兩人擔憂,沉吟道:“你們將抄沒的家產分為四份,你們兩人一人一份,陛下一份,戶部一份,到時候有陛下為你們說話,你們還怕什麼?”
“對呀。”
景王恍然大悟,隨後看向許閒,問道:“那......那你怎麼辦?你不要一份嗎?”
許閒淡淡道:“我就不要了,此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差點讓你們也蒙受損失。”
景王和齊王伸出大拇指,異口同聲道:“少爺大氣!”
許閒笑嗬嗬道:“我要孫家的商業渠道便可。”
景王:......
齊王:......
他們看出來了,許閒才是最陰險的。
孫家的商業渠道可是長久生意,不過他們在江南沒有生意,所以要這渠道也沒用。
許閒能分他們一份,已經非常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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