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錦衣男子幾乎快要被景王氣笑了,“本公子還是第一見,有人敢在我們賭坊如此囂張!”
景王不屑冷哼,沉聲道:“那是某家沒來!某家若是早來,你們賭坊還能開到今日?”
錦衣男子麵色冰寒,垂眸道:“我見過囂張的,但還是第一次見比本公子還要囂張的,希望待會你跪地求饒之時,也能如此囂張,如此牙尖嘴利!”
說著,他揮揮手,“動手!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音剛落。
“兄弟們上啊!”
“衝!”
“狗日的!竟然敢到我們賭坊鬨事!”
“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
幾十名勁裝大漢手持棍棒,怒吼著向許閒眾人衝去。
景王晃晃腦袋,“兩日不打架,我還真有點手癢。”
潘濤眉頭緊皺,護在許閒身旁。
林青青連座位都沒離開,右手猛抬賭桌,隨後右腿對著翻飛而起的賭桌猛踹而去。
轟!
賭桌瞬間將幾名打手砸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
幾名打手已經衝到林青青身旁。
林青青以木椅為軸,右手撐在木椅之上,雙腿不斷向近上前來的打手踹去。
景王化身戰神,衝來的打手沒有一個人,能經受住他一拳的威力。
潘濤則是護在許閒身旁,將衝過來的打手挨個踹飛。
雖然這群打手實力不俗。
但他們跟景王和林青青比起來,簡直菜得不行。
短短片刻。
賭坊內已經滿是狼藉,勁裝打手躺在地上,哀嚎一片。
錦衣男子人都懵了。
他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望著許閒幾人,沒想到他們的武藝竟如此高強。
“你們究竟是何人?”
錦衣男子看著許閒幾人,咬牙切齒道:“你們是故意來我們賭坊鬨事的!?”
景王拍拍手上灰塵,“還真不是,收拾你們這個賭坊不過是順手為之。”
說著,他沉聲道:“不過你們賭坊也不老實啊,竟然還敢出千,說說吧,打算怎麼補償我們的損失?”
錦衣男子依舊無懼無畏,沉聲道:“你知道我們賭坊背後是何人嗎?說出來嚇死你們,你們還是不要將事情做絕的好!”
景王聞言,眉梢微揚,“那我還真想知道知道,你們的靠山是誰。”
錦衣男子不屑冷哼,傲嬌道:“我們賭坊靠山乃是許閒許公子!”
此話落地。
景王,潘濤和林青青三人,皆是不可思議的望向許閒。
許閒人都懵了,疑惑道:“哪個許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