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府。
鄭博踱步書房之內,還在等待著鄭濤的消息。
雖然他對鄭氏造紙術有信心。
但他怕許閒背後使絆子,所以能以最小的代價拉攏到許閒是最好的。
與此同時。
鄭濤氣勢洶洶的衝進屋子內。
鄭博看向他,焦急道:“你跟許閒談得如何?”
鄭濤氣憤道:“他要求二八分。”
鄭博暗鬆一口氣,“這倒不是不能接受。”
鄭濤繼續道:“許閒的意思他拿八,我們拿二。”
鄭博:???
他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望著鄭濤。
“不是!”
鄭博怒火中燒,沉聲道:“他許閒憑什麼?他憑什麼能如此口出狂言?他何德何能要分我們八成利?他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他原本以為兩成利肯定可以拿下許閒,畢竟他是商人,兩成純利已經是天文數字。
但他沒想到許閒竟然如此不識抬舉,咄咄逼人。
鄭濤同樣憤恨不平,沉聲道:“許閒那廝沒有誠意,我已經退步,讓出兩成半的利給許閒,但他卻將我趕了出來,而且他說,他一定會跟我們鄭氏競爭,到時候讓我們兩成利都拿不到!”
“狂妄!”
鄭博怒拍桌案,怒發衝冠,“簡直是狂妄至極!我們開封鄭氏在紙業中叱吒多年,不知道多少競爭對手倒在我們的腳下,他許閒憑什麼!?他真當自己是神仙不成?他真當自己有點石成金的手段不成!?”
“既然他想鬥,那我們就跟他鬥到底,通知造紙坊,全麵生產質量最好的紙張,我們要讓許閒知道,什麼叫底蘊,什麼叫望塵莫及!他以為自己研究出預防天花的藥物,就能騎在我開封鄭氏的脖子上拉屎?他簡直是癡心妄想!”
鄭博真是被氣壞了。
因為許閒竟然一點誠意都沒有,兩成半的利都不接受,還要跟他們競爭到底。
這不僅僅是許閒狂妄,更是未將他們開封鄭氏放在眼中。
鄭濤附和道:“父親所言極是,反正這次是司禮監公開采買,以質量為標準,如果太子不怕天下商賈口誅筆伐,那儘管用許閒的次紙便好,看他還如何維持他的公信力!”
鄭博和鄭濤兩人雖然生氣。
但對於鄭氏造紙術,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
一個月後。
永興造紙坊造紙工藝已經極為穩定。
司禮監便決定提前采買朝廷和地方官府用紙。
原本地方官府用紙都是地方官府各自采買的,但朝廷為統一規範,減少貪腐行為,便由司禮監統一采買。
鄭氏聽聞這個消息,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他們不相信,許閒能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內,翻出什麼浪花來。
朝廷公開采買官府用紙,當場檢驗質量,公開透明。
所以除鄭氏商會以及永興商會之外,還有其他商會參與競爭。
不過其他商會大多是來見識世麵,看鄭氏與許閒競爭的。
畢竟許閒要進軍造紙業,圍剿鄭氏產業的消息,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他們也想看看,許閒究竟能不能在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再創奇跡。
為保障采購流程的公平性,司禮監評判人員除司禮監外,還有從六部請來的人,共同檢驗。
皇宮。
司禮監。
鄭濤、許閒以及其他商行代表,已經來到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