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急忙站出來,揖禮道:“不知許公子前來,所為何事?”
雖然他心中恨透了許閒,但此刻也不敢有任何表現,因為他可惹不起許閒。
遠的不說,最近開封鄭氏就是最好的例子。
當初若不是鄭氏的人跟隨張仁去逼宮,怎麼會被許閒針對,對鄭氏紙業進行了摧毀般的打擊。
現如今開封鄭氏的經濟命脈在永興商行的圍剿下,已經瀕臨崩潰。
“所為何事?”
許閒上下打量著王燦,沉聲道:“本公子為何而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你為何壓著於益的奏本不批紅。”
話落,於益從官署外麵而來,惡狠狠的看著王燦。
王燦聞言,猶如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他萬萬沒想到,於益這廝竟如此陰險,沒去找蘇雲章和蘇禹告狀,竟是找來許閒為自己撐腰。
他能跟蘇雲章和蘇禹搪塞,但對許閒搪塞是萬萬沒有任何用處和意義的。
“許公子。”
王燦努力平穩著自己的心情,“我是按照流程辦.......”
話音未落。
許閒疾步上前,一個嘴巴落在王燦的臉上,嗬斥道:“你真當本公子是這麼好糊弄的?你個屍位素餐的王八蛋,不知道於益是我的人嗎?我許閒要辦的事情就是流程!爾安敢怠慢!?”
王燦捂著自己的臉,人都懵了。
他自然知道許閒惡貫滿盈,但他萬萬沒想到,許閒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
許閒的想法其實非常簡單。
他是來給於益撐腰樹立權威的。
今日這事若是不鬨大,他若是不恨,那今後誰會給於益麵子?
況且他打王燦這廝,沒有絲毫的負罪感。
“許公子!”
王燦怒發衝冠,沉聲道:“吾乃朝廷命官,按流程辦事,你豈敢動手毆打朝廷命官?”
許閒眉頭緊皺,麵色陰沉,“你不服?你不服就去陛下和太子麵前告禦狀啊!”
王燦捂著臉,瞬間啞言,“你.......”
他如何能看不出來,許閒這是在為於益報複他。
於益雖然知道許閒這麼做不合規矩,但是真的爽啊。
惡人就得惡人磨,跟這些屍位素餐的官吏,就是不能講規矩。
“好!”
王燦怒氣衝衝向外跑去,“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說理的地方!”
許閒冷哼,拿起於益的折子,問道:“直接讓禮部尚書批紅行嗎?”
於益點點頭,“也行。”
許閒拿著折子離開,“那就去找尚書批紅。”
與此同時。
官署正堂。
禮部尚書費書懷正在處理政務。
一名小吏急急忙忙衝了進來,焦急道:“費大人不好了,王侍郎被人給打了。”
“什麼?!”
費書懷拍案而起,怒道:“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在我禮部官署打我禮部侍郎,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
小吏忙道:“是許閒許公子。”
費書懷先是一愣,而後急忙坐下,冷哼道:“那肯定是王燦那廝有錯在先找打!許公子打的好!”
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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