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對於他們兩人,自然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如此欺壓百姓的官吏都該死。
隨後儀鸞衛上前,將陶浪和紀贏兩人拿下。
許閒轉頭看向靳童叮囑道:“你現在去將兗州府所有官吏全都召集到魚台縣黃河段,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欺壓百姓的下場!”
“卑職領命!”靳童揖禮,隨後轉身離去。
林青青雙臂環抱,冷哼道:“這些敗類,不將他們千刀萬剮,都是便宜他們了。”
.......
魚台縣,黃河河堤。
兗州府縣官吏、官差,以及所在河段的勞工,全部圍在河堤畔。
官吏站在第一排,官差站在第二排,後麵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勞工。
許閒站在河堤之上,身旁五花大綁著兩個人,分彆是兗州府同知紀贏和都水監丞陶浪。
“諸位。”
許閒掃視眾人,高聲道:“今日我將陶浪和紀贏兩人抓到這裡,我想大家全都知道因為什麼。”
勞工們麵露亢奮,振臂高呼,“知道!知道!知道!”
當紀贏和陶浪兩人,跪在勞工們麵前的時候,他們知道終於有人要為他們做主了。
當他們得知為他們做主的是許閒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件事穩了。
因為這世上沒有一名貪官汙吏能在許閒的手中僥幸逃脫。
勞工們振臂高呼,兗州府一眾官吏和官差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致,因為他們真怕被紀贏和陶浪所連累。
況且他們已經得知,金鄉縣官差全部被丟進黃河裡水淹的事情。
許閒看著神情亢奮勞工們,高聲道:“今後我楚國為民做主,絕不再是一句空話,貪官汙吏要嚴懲也絕不是一句空話!今日審判陶浪和紀贏兩人也不需要什麼證據,因為諸位這些時日所受的委屈,便是最好的證據!”
說著,他掃視一眾官吏和官差,高聲道:“我希望你們記住今日,記住這個時刻,記住你們身為官吏官差,應該如何去做,應該為百姓做些什麼!如果爾等今後若再敢欺壓百姓,他們兩人就是爾等的下場!”
話落。
兩名儀鸞衛上前,將陶浪和紀贏兩人塞入木籠中。
陶浪和紀贏兩人拚命掙紮,撕心裂肺的叫喊著。
“許公子饒命啊!下官知錯了,下官罪不至死啊!”
“不要啊!許公子饒命啊!”
不管他們兩人如何掙紮與叫喊。
許閒臉上都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
砰!砰!
伴隨著陣陣水花四濺,被塞入木籠裡麵的紀贏和陶浪兩人,被扔進了黃河之中。
這一刻現場所有官吏和官差人都麻了。
他們沒想到許閒竟然真的如此之狠,說沉便將陶浪和紀贏兩人給沉了。
最關鍵的是,正如許閒所言,他好像真的沒有去調查紀贏和陶浪兩人的罪證。
他甚至沒有提審任何一個官吏和官差,就這麼赤裸裸的將紀贏和陶浪給沉入黃河了。
紀贏好歹也是兗州府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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