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福山的話。
李明遠麵色低垂,插話道:“五叔,你就為了點錢和糧食,就要跟我們恩斷義絕,你不覺得自己太過薄情寡義了嗎?難道我們三家之間的親情還抵不過一個徭役的差事?做人目光不要太短淺!”
李明誌附和道:“沒錯!五叔你若是講理,那我們有講理的方式,你若是不講理,我們也有不講理的方式。”
說著,他指向李明遠,“五叔你可能還不知道,明遠如今可是金鄉縣縣衙的衙役,所以你不要不識抬舉?”
聽著他們無恥的言論。
李福山實在不願再做辯駁,“明明是你們不講情麵不講親情不講道理在先,如今卻反咬一口來汙蔑我?我就目光短淺、不講情麵了又如何!?”
說著,他看向李明遠,沉聲道:“李明遠,你隻是一個衙役而已不要太囂張,在金鄉縣黃河河段施工現場,那朝廷來的都水監官吏和官差,全都被許閒公子丟進了水中,你一個衙役算什麼?你還敢欺壓百姓不成?”
李明遠聞言,不以為意,放聲狂笑,“哈哈哈!你彆告訴我,你還認識許公子,你有種讓許公子過來給你撐腰啊!”
說著,他的臉瞬間布滿寒意,“李福山!你彆給臉不要臉,今日這差事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李明誌十分傲氣的站在李明遠身邊,一副你能奈我的模樣。
李福海和李福江兩兄弟則是站在一旁裝死,讓李明遠和李明誌出頭。
李張氏見此有些擔憂,“老李,要不咱們就將差事還給他們吧。”
“不行!”
李福山麵色陰沉,寸步不讓,“這是我應得的,他們想讓我李福山屈服門都沒有!”
說著,他看向李明遠四人,“你們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我李福山若是皺一皺眉頭,那就不算是漢子!”
李明遠眼眸低沉,“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他緩步向李福山走去,“五叔,今日可是你先對我出手的,我這屬於自衛!今日.......”
話音未落。
“我看誰敢動!”
許閒那猶如雷鳴般的怒吼聲從院外傳來。
今日他若是不給李明遠幾人點顏色看看,那都對不起自己跟李福山的交情,和他身處的位置。
許閒平日裡最痛恨這般無恥之人。
他見到這些無恥之徒,那是見一個打一個見一雙打一雙。
院內眾人聽著怒吼聲,紛紛轉頭向門前望去。
李福山見是許閒、林青青和靳童三人,眼眸中滿是興奮和激動。
他是真沒想到,堂堂許公子竟真會來他家做客,真是祖墳冒青煙啊!
李福山剛要打招呼。
許閒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他瞬間會意。
李明遠看著許閒三人身著粗布衣衫,眉頭緊皺,麵帶不屑,“你是何人?我們的家務事與你何乾?”
李明誌指向李明遠,冷哼道:“我告訴你們,這位可是縣衙衙役李明遠,你們可彆多管閒事,給自己找不自在。”
聽著他的話。
許閒、靳童和林青青三人麵麵相覷。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李明誌竟然拿一個“吏”都算不上的差役身份來嚇唬他們,簡直是令人感覺可笑。
“怎麼?”
許閒冷哼道:“你們以為一個小小的縣衙衙役身份就能將我們唬住?你當我們是嚇大的不成?”
說著,他看向李福山,“老李,做人可以善良,但不能沒有底線的善良,善良要帶些鋒芒,不然受傷的就是你自己,你看看你這親哥哥和親侄子,簡直是無恥透頂,我打他們都怕臟了自己的手!”
李福山聞言,眼眸中隻有心酸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