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銀子一兩米飯。
景王和齊王看到,幾乎都被氣笑了。
這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好笑的笑話。
“他娘的!”
景王望著一兩銀子一兩米飯的牌子,氣的咬牙切齒,怒火中燒,“這群狗日的賣天價米也就算了,他們竟然還如此明目張膽的將朝廷賑災糧擺在棚戶內,真是一點人都不當了!”
“災區災民買天價賑災米,恐怕這世上都找不出,比這件事更加荒唐的事情了。”
齊王眉頭深鎖,指向不遠處,沉聲道:“那邊不是還有更加荒唐的事情嗎?”
聽著齊王的話。
許閒幾人不由轉頭望去,隻見不遠處的城下,一名名災民正排起長龍。
不過這些災民清一色的全都是年輕姑娘。
許閒幾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些是等著排隊賣身的姑娘。
如今單單搜刮災民們的民脂民膏,已經不能滿足這些貪官汙吏和奸商。
他們已經將魔爪伸向這些年輕姑娘們的身上,用賑災糧讓災民中的年輕姑娘簽賣身契。
這世上確實有比天價賑災米更加荒唐的事情,而且就出現在許閒幾人的眼前。
林青青柳眉如劍,麵色陰沉,“我想知道,這究竟都是誰想出來的主意呢?”
景王看向許閒,問道:“少爺,我們現在怎麼辦,拿個主意出來吧。”
“這還用拿主意?”
許閒眉頭緊皺,麵色陰沉,垂眸道:“陝西布政使司治下的漢中府,竟然出現這麼荒唐的事情,這案子還用查嗎?”
景王附和道:“沒錯!這次我們不光要殺這些貪官汙吏,還要抄他們的家,滅他們的族!”
齊王直奔賣天價米的棚戶而去,“鬨事這件事,恐怕沒人比我在行。”
景王跟隨齊王向韋氏棚戶而去,“那我們就去掀翻那奸商的攤位。”
許閒現在都有些興奮,“走吧青姐,我們也得讓那些拐賣人口的奸商,見見血!”
林青青聞言,眼眸中滿是寒意,“樂意至極!”
不遠處。
賣身的年輕姑娘正排隊等著奸商挑選。
一名身著金錢服,留著羊角胡的男子,正背著手選人,他身後還跟著兩名人高馬大的護衛。
“不錯,不錯。”
金錢服男子望著姑娘們的臉上,滿是淫賤,“今兒這批姑娘的姿色,可是比昨日強上不少。”
他乃是漢中韋氏專門負責拐賣姑娘的人,名叫韋中。
韋中正挑選著。
一名俊俏姑娘有些後悔,隨即便轉身離開隊伍。
韋中望著準備離去的俊俏姑娘,沉聲道:“你等等!”
姑娘忙轉過身來,臉上滿是恐懼,“這位大人,有......有事嗎?”
韋中上下打量著姑娘,眉梢微揚,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啊?”
姑娘忙解釋道:“我......我不想賣身了!”
“荒唐!”
韋中瞬間沉下臉來,垂眸道:“你當這是哪裡?你當你是什麼東西?!這身是你想賣便賣,想不賣便不賣的?!”
說著,他怒氣更甚,“你這個賤種,你真當你是什麼金枝玉葉?你不過就是個爛貨而已!”
姑娘聽著韋中的辱罵,泣不成聲,“你......你憑什麼侮辱人?”
“侮辱你?”
韋中冷笑出聲,“今日老爺我就讓你瞧瞧,什麼叫侮辱!你個淫賤蕩婦,在這裝什麼清高?”
說著,他揮揮手,“將這個賤貨拉到一旁的棚戶中,老爺現在就料理她!”
話落。
兩名身高八尺的護衛向姑娘衝去,臉上還帶著淫笑。
姑娘被嚇得花容失色,跌坐到地上,“你......你們不要過來!”
周圍準備賣身的年輕姑娘,都是被嚇得心驚膽寒。
她們都無法想象,她們賣身之後,今後會過什麼樣的日子。
就在兩名護衛衝到俊俏姑娘身前之時。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