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晨、趙煜和趙晟三人,此刻悔恨萬分。
如果上天再給他們一次重來的機會,他們絕對不敢招惹許閒。
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地方。
許閒看著跪在地上的鮑晨、趙煜和趙晟三人,眼眸淡漠,“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前線酷暑,我前來臨安府為三軍將士采購冰塊解暑,價錢都談好了,我將定錢都付了。”
說著,他怒氣衝衝的看著趙晟,“可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敢坐地起價!你是真感覺,這世上沒人能治你們了是吧?”
“許公子!”
趙晟撥浪鼓似的給許閒磕頭,“小人錯了!小人真的錯了!還請公子高抬貴手,放過小人一馬!”
說著,他抬頭看向許閒,“小人願意將全部冰,全都捐給三軍將士,不收錢......不收一文錢!”
趙煜忙跟著附和道:“除此之外,趙家願意承擔公子的全部損失,還願意給將士們捐糧!隻求公子大人大量放小人一馬!”
鮑晨同樣不甘示弱,“許公子,小人若是知道是您,萬萬.......”
話音未落。
許閒冷哼道:“你們說了半天,依舊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你們是向我許閒低頭嗎?如果我許閒是個布衣百姓,沒有人為我撐腰,你們還會向我認錯嗎?”
“所以讓你們低頭認錯的不是我許閒,而是我的身份、地位與背景,你對我尚且如此蠻橫,那臨安城百姓平日裡,還不得讓你們欺負死?不過我許閒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今日你們的死活我許閒不定!”
聽聞此話。
鮑晨、趙煜和趙晟三人,皆是不可思議的望著許閒。
不知道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同樣困惑不解。
許閒卻是掃視周圍百姓,高聲道:“諸位鄉親,你們平日生活在臨安城,今日這份決定權我就交到你們手中,你們感覺趙家父子和臨安城府兵千戶鮑晨該不該死?!”
聽聞此話。
鮑晨、趙煜和趙晟三人心中一涼。
許閒將決定權交給臨安城百姓,這跟直接要他們的命有什麼區彆?
周圍百姓沒有任何猶豫,瞬間振臂高呼,“該死!該死!該死!”
趙家父子和鮑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這山高皇帝遠的臨安城內,他們平日裡欺行霸市,魚肉鄉裡,百姓們敢怒不敢言。
今日這群狗東西終於踢到鐵板上,惹到了現如今楚國最炙手可熱的大人物許閒許公子。
百姓們自然希望他們自食惡果,受到應有的懲罰。
聽著百姓們憤怒的嘶吼聲。
鮑晨、趙煜和趙晟三人,麵如死灰,不斷叩首。
“許公子饒命啊!今後小人定然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小人罪不至死啊許公子啊!請您饒命啊!”
“小人上有老下有小,還請許公子饒命啊!”
許閒看著他們三人,眼眸中沒有絲毫憐憫之意,淡漠道:“你們不必向我求饒,因為今日你們的生死不是我定的!”
說著,他揮手道:“今日有這麼多百姓在,但卻無一人肯為你們說話,所以可見你們在臨安城百姓心中是什麼貨色,你們平日裡究竟乾過多少欺壓百姓的事情!”
“我許閒是講道理的,你們以往種下什麼因,今日我就會讓你們得到什麼結果。”
鮑晨、趙煜和趙晟三人哪裡肯認命,不斷的磕頭求饒,磕的額頭鮮血直流。
但許閒不是放馬的,自然不會放他們一馬。
“來人!”
許閒沉下臉色,垂眸道:“將鮑晨、趙煜和趙晟三人,就地斬首!”
鮑晨三人聞言,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