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
田睿麵露憤怒,指向村前許閒四人,沉聲道:“那四個賊人就在那!”
他見到許閒四人,突然感覺身上的傷都不那麼痛了。
今日隻要能將許閒四人抓住,他也算戴罪立功了。
孔宏看著許閒四人,麵色陰沉,眉頭凝成一字川,“這四人怎會如此囂張?難道他們想以四人之力,挑戰我們這麼多兵馬不成?”
趙真,陳濤和鄒偉此刻同樣怒火中燒。
因為林青青已經沒再穿男裝。
所以他們瞬間便確信,殺他們兒子的女刺客就是林青青。
“他們四人中果然有個女賊!今日某非要這個女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錯!我們要將她抓起來,然後日日折磨!”
“今日他們四人,一個都彆想好過!”
孔宏雖有疑惑,但也並未多想,帶領兩千餘兵馬繼續向許閒四人壓去。
片刻。
孔宏、田睿、趙真、陳濤和鄒偉五人,便已經來到距離許閒四人不足三十步的地方。
他們五人在前,兩千餘兵馬在後黑壓壓一片,凶神惡煞的將許閒四人半圍起來。
孔宏端坐馬背之上,臉上依舊滿是傲氣,垂眸道:“你們四人倒是夠膽,明明已經看到我們前來,竟然沒跑!”
田睿指向許閒,怒聲道:“賊人!吾那般照顧你,將你介紹給二爺!你安敢如此待我!?”
他真是恨透了許閒,若不是許閒,他也不會平白無故遭受這般毒打。
趙真、陳濤和鄒偉同樣怒不可遏。
“吾等與爾等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爾等安敢害吾兒性命,屠吾礦場?!”
“女賊!今日我便要用你腦袋,祭奠我兒!”
“你為何要殺我們的孩兒!?”
蘇雲章眉頭緊皺,怒聲道:“我們為何要跑?那三個雜種不該殺嗎?當街策馬,視百姓之命如草芥,人人得而誅之!”
說著,他反指孔宏幾人,垂眸道:“再說爾等!東川府礦脈,那是國家資源,爾等跟東川知府孔禮相互勾結,私開礦脈,欺壓百姓,魚肉鄉裡,你們眼中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哈哈哈!”
孔宏聞言,朗笑出聲,“天真!真是天真!在東川府,我孔家就是王!我孔家就是法!我孔家就是王法!什麼國家資源?隻要是東川府的資源,那就是我孔家的!”
田睿附和道:“二爺說的沒錯!孔家就是東川府的天!你們幾個賤民,還談論起國家資源和律法了?你們配嗎?!”
蘇雲章眼眸微微眯起,沉聲道:“你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
孔宏臉上滿是輕蔑,“在東川府,我孔家就是報應!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們自己吧!”
趙真恨聲道:“二爺!我們還跟這賊人廢什麼話?直接動手便是!”
陳濤和鄒偉紛紛附和。
“沒錯!幾個賤民而已!難道我們這些兵馬,還能讓他們跑了不成?!”
“哼!這廝怕不是將自己當成皇帝了!”
孔宏看向蘇雲章幾人,沉聲道:“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免些皮肉之苦!不然你們絕不能活著離開東川府!”
蘇雲章雙臂環抱,回懟道:“那我現在也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你們乖乖束手就擒,也能免些皮肉之苦!”
“哈哈哈!”
孔宏朗聲大笑,“讓我們束手就擒?你憑什麼!憑你們四個人?還是憑躲在荒村內的賤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