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說著,帶領許閒一行四人直奔樓上而去。
他現在都感覺有些恍惚,沒想到傳說中的許閒公子竟然來昌南府的永興鏢局了。
他這經曆都足夠他跟親戚朋友們吹噓一番了。
畢竟許閒公子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到的。
不多時。
夥計敲響頂樓一間房門,“掌櫃的,有人要找你,我......”
話音未落。
景王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許閒找皇上都不用敲門,找他屬下還敲門?”
夥計:.......
景王這話,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接才是。
不過許閒找皇帝不用敲門這件事,他是一千個一萬個相信。
鏢局掌管段春見景王闖進來,麵露震驚,“不知這位兄台有何貴乾?”
景王讓開一條路,“不是我找你,是你掌櫃找你。”
“我掌櫃?”
段春不禁感覺有些好笑,臉上瞬間掛起傲嬌之色,義正詞嚴道:“這位兄台,不瞞你說,這裡可是永興鏢局,所以我的掌櫃乃是楚國舉世無雙的許閒許公子。我倒也不是看不起這位兄台,隻是這世上不是誰都能跟許公子有交集的,即便是我也從未見過許公子。”
景王眉梢微揚,“這麼說來,許公子還真是不好見了?”
段春傲嬌道:“那是自然。”
與此同時。
夥計跑了過來,指向許閒,焦急道:“掌櫃的,這......這位公子真是許閒許公子!”
段春:???
他驚慌失措的站起身來,滿是震驚的看著許閒,“您......您真的是許公子嗎?”
許閒微微點頭,將手中令牌遞給了段春,“自然,如假包換。”
段春伸出雙手,畢恭畢敬的接過代表許閒身份的儀鸞司鎮司使的腰牌。
他看著這枚腰牌,身體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顫抖,隨後雙手奉上腰牌,看著許閒的眼眸總滿是興奮與敬重,深深揖禮道:“卑職江西行省昌南府永興鏢局分號掌櫃段春,見過公子。卑職未能將公子認出,還請公子見諒!!!”
段春對許閒那是發自內心的敬佩,且不說許閒是的掌櫃,永興鏢局真的改變了他的一生。
許閒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震驚,隨即淡然道:“不必多禮。”
景王眉梢微揚,沉吟道:“看來你對你家許公子倒是足夠尊重。”
段春麵帶嚴肅,回應道:“若是沒有許公子,就沒有我段春的今日,原本我不過是個無權無勢,人人欺負的小商賈罷了,但自從永興商會看得起我,讓我成為永興鏢局分號掌櫃後。”
“我突然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同,彆說昌南府即便是整個行省內,都再沒人敢欺負我輕視我,甚至連平日裡那些趾高氣昂的官吏對我,都是客客氣氣的,以往欺負我過的人,都拿著禮物親自登門道歉,就連我家中的親戚都突然多了起來。”
“我若是不當這個永興鏢局分號掌櫃,我都不知道家中竟然有這麼多親戚,所以我自然要尊重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