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閒的話。
蘇雲章臉上滿是不解,疑惑道:“京都城牆修繕不過十數年,如今因暴雨衝刷而坍塌,你告訴朕你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說著,他上下打量著許閒,“許閒,朕可從來沒聽說,你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許閒麵露淡然,解釋道:“這跟好說話不好說話沒有關係,我講的是理。”
“講理?”
蘇雲章麵露輕蔑,“你可彆跟朕扯淡了,滿上京城誰人不知道,你許閒最不講理。”
許閒:???
誹謗。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誹謗。
蘇雲章想著,繼續道:“你跟朕說實話,這裡麵是不是有人跟你有交情?還是你收人家錢了?要真是你跟誰有交情,或者收誰錢了,朕真能不不追究。”
許閒:......
趙誌輝:......
林青青:......
他們發現楚皇的想法跟許閒是相同的。
前幾日靳童說不追究責任的時候,許閒也問靳童是不是收人家錢了。
“陛下,您說的這都是什麼呀?”
許閒麵露無奈,解釋道:“這件事我們已經分析過,當初您著急遷都,所以將修繕上京城工期壓縮的太短,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若是強行完成,那肯定會出現問題。”
說著,他指向坍塌的城牆,“如今這問題不就出現了嗎?這其中也不存在貪贓枉法的事情,所以歸根結底就是因為工期太短造成的城牆坍塌,我們若是強行追責,那不就是找墊背的嗎?”
“如果陛下若是執意追究誰的責任,那我感覺還不如直接追究陛下您的責任。”
蘇雲章:???
他瞠目結舌,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閒。
“不是。”
蘇雲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城牆坍塌,你不找質量原因,怎麼還找到朕的頭上來了?這怎麼能怪朕工期壓的短呢?”
許閒解釋道:“我沒有怪您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咱誰都不怪,您若是較真,那最後追責,您肯定也有責任。”
話音剛落。
蘇雲章還未來得及辯解。
肖剛走上前來,揖禮道:“陛下,泰安侯林陽,前工部侍郎方盛與前上京知府李同求見。”
蘇雲章恍然大悟,“朕想起來了,當初修繕上京城,就是由他們三人負責的。讓他們過來吧。”
許閒幾人同樣驚訝不已。
他們沒想到,林陽幾人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片刻。
三名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上前來,跪地叩首,“罪臣林陽方盛、李同)叩見陛下,還請陛下治罪。”
蘇雲章看著林陽,眉頭緊皺,直奔主題,“這城牆,當初你們是怎麼修建的?這才十幾年的時間,城牆竟然坍塌了,你們這不是打朕的臉嗎?”
林陽忙叩首道:“陛下,千錯萬錯,都是罪臣的錯,出了這樣的事情,臣這個總指揮難辭其咎,還請陛下治罪。”
方盛和李同附和道:“還請陛下治罪。”
蘇雲章見狀,臉上滿是無奈,“行了,你們都起來吧,索幸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城牆坍塌,再修好便是。”
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