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瓦爾的話。
塔霍瞬間反應了過來,驚訝道:“父親,你......你說的難道是許閒?”
瓦爾怒拍石桌,沉聲道:“除他之外,還能有誰?還能有誰!?”
說著,他舉起晶瑩剔透的玻璃杯,憤恨道:“這世上除了許閒有這等創造力外,誰還能燒製出這樣的玻璃器來?”
塔霍臉上滿是不解,“可是許閒若是有這等創造力,當初他為何還要跟我們合作?!”
瓦爾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塔霍,“正是因為我們沒跟他合作,才激發起了他的創造力!”
說著,他無奈歎息道:“其實我早該想到的,這段時間我了解過許閒,跟他作對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落得好下場,最關鍵的是,他有強大的創造能力,他最善於用對手的長處擊敗對手你明白嗎?!”
塔霍焦急道:“父親,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瓦爾踱步院內,思忖著,“我們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拿上所有財產,遠走高飛!”
“什麼?!”
塔霍背脊發涼,大吃一驚,“有......有這麼嚴重嗎?”
“有這麼嚴重嗎?”
瓦爾狠狠瞪了塔霍一眼,“我們對哈迪親王失約,我們被赫拉公主針對,國外還有一個許閒,你說有這麼嚴重嗎?我們已經答應了哈迪親王。”
“且不說赫拉公主會不會繼續針對我們,如果這錢若是拿不出來,彆說其他人,哈迪親王就不會放過我們!”
說著,他焦急道:“時間已經來不及!趕快去收拾東西!”
塔霍聞言,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急忙向院外而去。
如今他聽瓦爾所言便明白,事情真的已經非常嚴重。
不過塔霍剛剛走到小院前,便被一名腰插長劍,帶著侍衛的男子堵了回來。
塔霍麵露驚慌,不斷向後退去。
領頭男子臉上有幾分陰鷙,皮笑肉不笑道:“塔霍少爺這是要去哪裡呀?”
“威......威克將軍?”
塔霍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我沒想去哪,您怎麼來了?”
威克眉梢輕挑,問道:“我為何會來,難道塔霍少爺不清楚嗎?”
瓦爾疾步上前,將塔霍護在身後,“威克將軍,你有什麼事情對我說。”
雖然這次貝利家族的危難,跟塔霍脫不了乾係,但說到底他是瓦爾的親兒子。
所以麵對哈迪親王麾下,殺人不眨眼的威克將軍。
瓦爾也隻能硬著頭皮,自己頂上前去。
“好。”
威克點點頭,“反正今日我也不是為難你們來的。”
塔霍:......
瓦爾:......
他們兩人感覺十分無語。
你這架勢擺明了就是為難人來的。
瓦爾施禮道:“還請威克將軍直言。”
他跟這些蠻橫無理的莽夫,確實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威克直言道:“你們貝利家族不是說要資助哈迪親王募兵嗎?如今哈迪親王已經尋找好兵源,你們的錢準備好沒?”
瓦爾眉頭緊皺,沉吟道:“威克將軍,當初我們不是說好半年之內給其嗎?這......這才過去不過半個月時間而已。”
威克左手握住腰間劍柄,伸頭貼近瓦爾的臉,垂眸道:“瓦爾!即便給你半年時間,你貝利家族這錢能籌齊嗎?你當哈迪親王的眼睛是瞎的?”
“你們貝利家族遇到了什麼事情,難道彆人都看不見嗎?”
塔霍聞言,再也無法忍受,走上前去,理論道:“威克將軍!我們已經效忠哈迪親王,而且我們是帶著誠意效忠的!我們就是一體的,如今貝利家族遇到如此危機!哈迪親王非但不施以援手,難道還要落井下石不成?!”
瓦爾聽著心驚,急忙去拉塔霍。
不過他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