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現在終於明白了治國理民的不易。
這真是處理不完的事,事也是越處理越多。
所以許閒早就想躺平了,不興盛有不興盛的煩惱,興盛也有興盛的煩惱。
林青青柳眉微凝,沉吟道:“看來,太子爺這次是想讓你幫趙誌輝保駕護航啊!”
許閒點點頭,“沒錯!鹽政改革,牽一發而動全身,鹽引爭奪、私鹽打擊、吏治清理,單單是這幾件事下來,那就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要不然怎麼前兩任鹽運司兩任同知都倒在了任上,這件事若是不解決,彆說姐夫,朝廷的臉上都無光啊!”
說著,他麵露陰沉,“不過我許閒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我倒是要看看,寧青行省的鹽商究竟有多麼的囂張。”
林青青將腰間雁翎刀抽了出來,沉聲道:“看來我得將刀再磨磨,估計這次寧青行省也要血流成河嘍!”
與此同時。
楚國,皇宮,內閣內殿。
蘇雲章坐在臥榻上,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蘇禹站在他身前,眼眸淡然。
砰!
蘇雲章怒拍桌案,沉聲道:“荒唐!簡直就是荒唐,寧青行省不是我楚國領土嗎?不到兩年時間,兩任鹽運司同知都倒在了任上!這是不將你和朕,不將朝堂放在眼中!”
蘇雲章剛從西域回來的時候,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但他聽說新任寧青行省鹽運司同知又倒在了任上,火氣便抑製不住了。
蘇禹臉上倒是十分平靜,“爹,您不要動氣,此事兒臣已經派人著手去辦了,這次不管是誰,兒臣都要將他們全都抓出來,繩之以法!絕對不會任由他們這麼囂張下去!”
蘇雲章眉梢微凝,問道:“兩任鹽運司同知都倒了,這次你就這麼有信心?新任鹽運司同知是誰?”
蘇禹直言道:“就是您從雲南帶回來的趙誌輝。”
“趙誌輝?”
蘇雲章眉頭緊皺,微微點頭,“趙誌輝的能力確實還不錯。”
說著,他的臉又沉了下來,“但是他的經驗不足吧?畢竟他除修繕城牆之外,並無其他為官經驗,而且這次恐怕困難重重。”
蘇禹解釋道:“爹,您不用擔心,兒臣還給趙誌輝派了一個得力的幫手。”
“幫手?”
蘇雲章麵帶疑惑,問道:“這個幫手是誰?”
蘇禹道:“許閒。”
蘇雲章:......
他萬萬沒想到,蘇禹說的幫手竟然是他的小舅子。
蘇雲章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許閒不是還沒回京嗎?他怎麼幫?”
蘇禹解釋道:“兒臣一直盯著他呢,他剛剛進入寧青行省,”
蘇雲章:......
他實在是無語,其實有時候想想,他還真是挺心疼許閒的。
許閒都還沒回國呢,便被他姐夫給惦記上了。
蘇雲章瞪了蘇禹一眼,沉聲道:“你這姐夫當的也真是夠操蛋的!人家許閒在西域和波斯忙裡忙外,操勞這麼多事情,人家剛剛進國門,你就馬不停蹄的給他派任務?”
蘇禹反駁道:“爹,我不是馬不停蹄,是我的人早就拿著密函在那等他了。”
蘇雲章:???
我他娘的誇你的還是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