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呂曠的話。
李山將酒杯端了起來,笑嗬嗬道:“沒錯,讓我們提前慶祝趙誌輝滾出寧青城!我原本以為他能力有多強呢!如今看來不過爾爾!”
呂曠飲儘一杯酒,沉吟道:“李大人,我還有一個主意。”
李山放下酒杯,“但說無妨。”
呂曠直言道:“三日後趙誌輝不是要在城中鹽引競標嗎?前去參加的都是些小鹽商,不如你抓他三個想要參加競標的小鹽商,殺雞儆猴!讓那些小鹽商們不敢去參加競標。”
“若是如此,三日之後鹽價跌不了,鹽引競標無人敢去,趙誌輝就真的名譽掃地了,我估計他在鹽運司內都抬不起頭來了,自己就得灰溜溜的離開,要不就得找我們合作!”
李山聞言,點點頭,“呂兄,你這話說的有道理,一會兒我便去找人辦此事,找幾個小鹽商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呂曠再次將酒杯端了起來,“李兄,為我們今後繼續稱霸寧青行省鹽業乾杯!”
李山將酒杯端了起來,“乾杯!”
飲儘一杯酒,他繼續道:“對了呂兄,趙誌輝離開之後,我打算找人暫管鹽運司,到時候你將鹽價降到二十五文,然後再準備十五萬兩銀票,我親自擬折子上報太子爺,將功績算到這人頭上。”
“太子爺一高興,肯定會直接任命此人為鹽運司同知,到時候鹽運司都是我們的,便再也不擔心被查了!”
呂曠麵露為難,“這事確實是一件好事,但這十五萬兩銀票.......”
十五萬兩銀票,在這個時代就是一筆巨款,對於家大業大的呂家而言,同樣不是一筆小數目。
李山勸說道:“呂兄,我知道這筆錢很多,但買的是我們的未來,兩年時間不到,倒了三人鹽運司同知,太子爺和陛下可不是傻子,下次若是派許閒公子來,那你我就真的栽了!”
呂曠聽著許閒的名字,感覺渾身一顫,急忙道:“你這話說的在理,十五萬兩就十五萬兩,買我們十年安寧也算是好事!”
雖然他沒見過許閒。
但許閒的凶名赫赫,他還是知道的。
李山臉上滿是笑意,“這就對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
說著,他低聲問道:“對了呂兄,紅袖姑娘她?”
“李兄莫急。”
呂曠淡然道:“等事情結束,等一切穩定下來,紅袖就是給你當小妾,那也沒問題啊!?”
“好!好好好!”
李山麵露笑意,強壓著心中的貪婪,“那我們就等著看吧!哈哈哈!”
說著,他的心已經有些燥熱。
他現在隻要想著紅袖的模樣,心中便燥熱的不行。
呂曠端起酒杯,“那我們今日,不醉不歸!”
李山卻是道:“呂兄,酒就算了,今日還有正事要辦,我得去按按腰!”
呂曠忙道:“李兄到隔壁去就行,姑娘們等著呢!”
李山聞言,眼中是抑製不住的歡喜,“哈哈!呂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疾步向隔壁而去。
呂曠看著他的背影,眼眸中滿是輕蔑與不屑,“呸!什麼揍性!不得好死的玩意兒!”
雖然他跟李山是合作關係。
但他對李山那是真的十分厭惡,這廝就跟淫魔轉世一般。
......
翌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