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袁強走進來。
趙誌輝抬頭看向他,問道:“鹽倉看過了?”
袁強深呼一口氣,點點頭,“趙大人,明日你說怎麼辦吧?卑職一定鼎力相助!”
趙誌輝麵露淡笑,“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明日鹽引競標之事照常舉行但不必在意,因為中小鹽商被呂氏恐嚇,恐怕無人敢來競標,那我們就先解決鹽價的事情。”
“明日百姓們肯定會遭人煽動,前來鹽運司鬨事,到時候你派人將鹽倉內的鹽拉來販賣便是,價格為每斤二十文。”
袁強點點頭,“卑職領命,不過卑職還有兩個問題。”
趙誌輝應聲道:“但說無妨。”
袁強直言道:“首先,鹽引競標的事情怎麼辦?其次,我們的存鹽足以支撐平複鹽價嗎?”
趙誌輝解釋道:“那三個被冤枉的鹽商,我會將他們全都救出來,還他們清白,至於存鹽你無需擔心,我們的鹽是源源不斷的。”
袁強聞言,再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重重點頭,“卑職明白了!”
與此同時。
寧青知府李山彈劾趙誌輝的奏折已經送往上京城。
他感覺自己這次是吃定趙誌輝了。
.......
翌日。
清晨。
鹽運司早早便打開了官署大門。
在呂氏殺雞儆猴的陰謀下,那些準備參與競標的鹽商,果然沒敢現身。
不過百姓們卻在呂氏安排人的惡意煽動下,直奔鹽運司官署而來。
趙誌輝答應的三日之期已到。
他們今日倒是要看看趙誌輝究竟是有辦法將鹽價降下來,還是在鹽運司內懸梁自儘。
呂氏、其他鹽商和李山等一眾貪官汙吏,自然是等著看趙誌輝的笑話。
在他們眼中,趙誌輝已經跟革職無異。
與此同時。
數不清的百姓正向鹽運司而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很多百姓家中也確實沒有鹽了。
“趙同知何在?三日之約已到,我們今日前來找他討要說法!這鹽價究竟是能降還是不能降?”
“今日這鹽價若是不能降,趙大人是不是真要在鹽運司內懸梁自儘啊?我們可都看著呢!”
“沒錯!我們寧青城百姓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你們鹽運司究竟是乾什麼吃的!?”
“趙誌輝人呢!我們都已經來了,難道他還要當縮頭烏龜不成?!”
混跡在百姓之中彆有用心的人,高聲呼喊著,煽動著百姓們的情緒。
緊接著。
崇安和承嶽兩人左手握住插在腰間的雁翎刀,從院外走了出來,眼神淡漠的掃視圍在官署前的百姓們,殺意瞬間彌漫開來。
他們以前都是靳童得力手下,手中都不知染了多少鮮血。
這種場麵對他們而言,隻是小場麵而已。
百姓們望著散發著殺意的崇安和承嶽兩人,皆是不由感覺到一陣膽寒。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連那些故意滋事的人都沒敢張嘴。
與此同時。
趙誌輝從他們兩人身後走了出來,掃視百姓們,高聲道:“鄉親們,在下便是鹽運司同知趙誌輝,今日我答應你們將鹽價平複到二十文就一定會做到!”
說著,他指向正在向鹽運司官署前而來的車隊,“你們看!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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