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話音剛落。
啪!
趙誌輝一個嘴巴,狠狠的甩到了張生臉上,沉聲道:“你當真我不敢打你這條走狗!”
張生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人都懵了。
他是真沒想到,趙誌輝竟然敢動手。
不過他還未反應過來。
崇安已經箭步上前,手中雁翎刀抵在了張生的脖頸處,“這人你交還是不交!”
張生雖然滿是恐懼,但還是表現的十分強硬,“這裡可是寧青府衙,我可是寧青府衙的司獄,你還敢殺了我不成?!我......”
話音未落。
崇安手中雁翎刀已經用力。
張生隻覺脖頸處傳來陣痛,鮮血順著他脖頸上的傷口流了下來。
“我告訴你!”
崇安沉聲道:“我可是儀鸞南司出來的,跟許閒公子走南闖北不知道殺了多少勳貴!你一個司獄連個屁都算不上!我還從來沒殺過這麼小的官,你要不要試試?你看我殺你後能不能全身而退!”
張生低頭看著浸透衣領的鮮血,人都麻了,“瘋子!你們可真是瘋子!”
他是真沒想到,崇安竟然真敢動手,而且他感覺的出來,自己若是不交人,崇安真有可能殺了他。
他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瘋狂的人,好像是瘋狗一般。
“放人!”
張生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急忙高呼道:“趕快將那三個鹽商給我放出來!”
這世界就是這樣。
慫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隨後獄卒將那三名鹽商帶了出來。
趙誌輝擺手,“帶上他們三人,我們走。”
隨後鹽運司官差護送三名鹽商離開。
崇安給了張生一腳,冷哼道:“就你這德行,還當司獄?”
張生冷冷的看著崇安,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直到趙誌輝眾人帶人離去。
張生望著崇安離去的背影,這才敢張嘴。
“他娘的!你是什麼東西!?你算什麼東西?!”
“你真當本大爺怕你不成!?老子是不願意跟你這個狗東西計較!”
“你有本事現在回來,你看我將不將你屎打出來就完了,你還跟我耀武揚威上了?什麼東西!”
“我他娘的拿......”
話音未落。
崇安突然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張生。
張生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從天靈蓋席卷全身,恐懼迅速在心中蔓延,下意識便衝進了監獄內,再不敢廢話。
他感覺自己也是見過世麵的人。
但他卻從來沒有見過像崇安這麼瘋狂的人。
片刻。
趙誌輝帶領眾人押著三名鹽商出了府衙。
這三名鹽商此刻還是懵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位大人。”
劉洪江壯起膽子,看向趙誌輝,問道:“不知道您要帶我們去哪裡?”
其他兩名鹽商的臉上滿是委屈。
“大人,我們是被冤枉的啊!我們根本就沒有倒賣私鹽,這是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