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誌輝的話。
崇安眼眸中滿是興奮,向廳外而去,“卑職知道了。”
他走後。
趙誌輝看向劉洪江三人,“今日我請你們來,是有件事要問你們。”
劉洪江三人急忙道:“大人請問。”
趙誌輝問道:“你們可知道如何能抓到呂氏的把柄?無論什麼把柄都行,隻要能將呂氏扳倒便可,你們隻需提供線索,其他事情我來想辦法。”
聽聞此話。
劉洪江三人陷入深思。
這件事他們肯定得好好想想,不過他們肯定竭儘全力的想。
因為他們已經將李山和呂曠全都給得罪透了。
趙誌輝若是不能將呂氏和李山扳倒,到時候倒黴的是他們,所以他們肯定希望李山和呂氏不得好死。
與此同時。
李山正帶領府衛氣勢洶洶的向鹽運司而去。
自從他入仕以來,還從來沒有這般生氣,沒有這般屈辱過。
趙誌輝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將寧青鹽商的鹽倉全都給劫了,這消息若是傳出去,他的麵子往哪放?
李山怒火中燒。
他身旁一眾府衛的火氣同樣不小。
因為前幾日崇安和承嶽兩個人,將二十餘名府衛打的站不起來,而他們兩人卻衣角微臟。
這對於寧青府衛而言,簡直就是恥辱,奇恥大辱,所以他們今日還打算向崇安和承嶽兩人報仇呢。
片刻。
李山和一眾府衛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鹽運司不遠處。
此時。
鹽運司大門緊閉。
崇安和承嶽兩人斜倚在大門上,淡漠的看著李山和一眾府衛,眼眸中沒有絲毫畏懼,有的隻是興奮。
緊接著。
李山和一眾府衛便出現在了他們兩人麵前。
李山揮揮手,一眾府衛瞬間將鹽運司大門團團圍住,虎視眈眈的看著崇安和承嶽兩人。
崇安上下打量著李山,淡然道:“怎麼李大人?這麼晚不睡覺,帶人到鹽運司閒逛什麼?”
李山指向崇安,沉聲道:“本官為何而來,你們比誰都清楚?!”
“真是笑話。”
崇安淡漠道:“我們不又是會算卦的神棍,怎麼知道李大人為何而來?難不成是要跟我們切磋武藝不成?!”
“少廢話!”
李山怒火中燒,垂眸道:“將趙誌輝給本官叫出來!?”
崇安淡淡道:“趙大人已經睡了,李大人若是有什麼事情,還是明日再來吧!”
李山額頭青筋暴起,沉聲道:“你們真以為本官奈何不了你們?你們真以為本官不敢闖鹽運司是嗎?!”
話落。
他身後一眾府衛紛紛將右手放到刀柄處,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拔刀。
崇安依舊雙臂環抱,斜倚木門,“大門不就在這裡嗎?李大人若是有這個膽量,儘管闖便是,不過我醜話可得跟你說在前麵,前幾日在大街之上,我們兄弟兩人還可以給你們麵子,不動刀!”
“但今日你們若是無緣無故,強闖鹽運司,那就不要怪我們兄弟兩人手下無情了!”
話落。
他站起身來,抽出腰間雁翎刀。
承嶽雖然沒有說話,但雁翎刀也早已握在手中。
他們兩人眼眸冰寒,殺意向著李山和一眾府衛席卷而去。
李山和一眾府衛感受著彌漫而來的殺意,皆是感覺一陣膽寒,不由後撤一步。
他們無法想象,崇安和承嶽兩人究竟殺了多少人,才能有這樣的殺意。
“你們!”
李山怒不可遏,沉聲道:“你們莫要欺人太甚!”
崇安不禁笑道:“李大人,你這麼晚帶這麼多人來鹽運司鬨事,究竟是我們欺人太甚,還是你們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