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眾人順著一條修建好的路,直奔不遠處的鹽場而去。
不過這路上除第一個關卡之後,再沒遇到過其他守衛。
可能是呂氏這私鹽場位置極其隱蔽,從來沒有被發現過,亦或是那一個關卡足以攔住前來的人。
片刻。
許閒眾人終於來到呂氏私鹽場,這私鹽場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
鹽場四周被圍欄圈了起來,內外到處都是守衛,甚至還有幾座了望塔。
除此之外,鹽場內來來往往的鹽工也很多。
不過這些鹽工皆是麵容憔悴,甚至有人已經傷痕累累。
這些鹽工長期跟鹽打交道,這身體是不可能好的。
林青青看著那些可憐的鹽工,眼眸低垂,“我感覺這些鹽工,八成是呂氏從各處擄來的人!實在可惡!”
許閒微微點頭,“很有這種可能。”
這些被擄來的鹽工,處境估計要比那些佃戶還要淒慘。
噌啷啷。
林青青也不再廢話,抽出雁翎刀,將刀鞘扔到地上,“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大開殺戒了!”
說著,她手握雁翎刀,徑直向呂氏私鹽場而去。
見此一幕。
靳童眾人便更忍不了了。
林青青都上了,他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尤其是對於這些儀鸞衛而言。
這些呂氏私鹽場的守衛,全都是行走的戰功。
許閒也沒有多說,跟著林青青向私鹽場而去。
今日他們將私鹽場端了,那就相當於端了整個呂氏。
與此同時。
鹽場哨塔上的守衛,已經看到了許閒眾人。
不過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因為呂氏私鹽場修建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外人,尤其是這麼多外人。
但林青青根本不給他看清的機會,一柄飛刀猶如閃電般從林青青左手飛出,徑直向那守衛飛去。
守衛還未反應過來。
噗!
伴隨著陣陣鮮血飛濺,飛刀狠狠地插進了守衛的胸膛,守衛瞪大眼眸,滿是不可思議的倒在了血泊中。
不過呂氏私鹽場的守衛很多。
所以許閒眾人也已經暴露在其他哨兵的眼皮子底下。
哐!哐!哐!
陣陣警鐘聲從私鹽場的哨塔上響起。
“來人啊!快來人啊!”
“鹽場外麵有敵人!”
“快!快去找管事!”
“他娘的!竟然有人敢到這裡鬨事,真是他娘的活膩歪了!”
鹽場瞬間混亂起來,鹽場守衛不斷向大門處靠攏而來。
與此同時。
嗖!
林青青腳下猛踏,整個人猶如閃電般向著呂氏私鹽場的木門衝了過去。
私鹽場內的守衛雖然不少,但這圍欄和木門卻不算堅固。
轉瞬間。
林青青便衝到了大門前,右腿猶如雷霆般向著木門猛甩了過去。
裡麵的守衛正用木棍抵住木門。
突然。
轟!
木門瞬間被林青青一腳踹了個四分五裂。
煙塵瞬間紛飛而起,木屑飛濺的到處都是。
數名站在木門後麵的守衛,更是被掀翻了出去。
私鹽場內的守衛們,看著一腳便踹碎了木門的林青青,人都懵了。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一名女子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但林青青自然不會給他們思考的機會。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