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比馬的話。
蘇拉興奮不已,“好!比馬大人這建議非常不錯!”
說著,他看向太子布迪,“這件事交給你來辦,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
布迪施禮道:“父皇放心,兒臣肯定將此事辦好。”
蘇拉現在是越來越興奮,他沒想到倭寇入侵對於提升他的威望而言,倒是成了一件好事。
與此同時。
近乎八成的文臣武將全都跑到了殿外,直奔各自府中跑去。
不過他們心中皆是腹誹。
當初第一個想到逃跑的人明明就是皇帝蘇拉自己。
整個爪葉國,當屬他最為貪生怕死,舍不得自己的財富和妃子。
如今又將屎盆子扣在他們的頭上,真是令人無語。
隨後蘇拉命人布置酒宴,準備給許閒眾人接風。
“對了比馬大人。”
蘇拉叫住外交大臣比馬,問道:“你說朕是不是明日親自出城迎接許公子、景王和齊王眾人?”
比馬眉梢微凝,沉吟道:“陛下,臣感覺沒這個必要?”
蘇拉麵露驚訝,不解道:“為何?”
比馬解釋道:“您可是皇帝,乃是跟楚皇一個級彆的國家最高統治者,許閒、景王和齊王幾人跟您不是一個等級的,您若是出城迎接他們,不是有失身份嗎?所以臣以為派太子去迎接即可,您在皇宮中等待!”
蘇拉聞言,微微點頭,沉吟道:“你這話說的確實在理,朕乃是皇帝,堂堂一國之君,雖然楚軍支援了我國,但我軍也因此損失慘重,而且有太子迎接他們,已經給足了他們麵子,那就按你的意思辦。”
比馬施禮道:“臣領命。”
“朕乏了。”
蘇拉直奔大殿外麵而去,“剩下的事情你看著安排,朕去休息了。”
比馬忙道:“陛下慢走。”
......
爪葉國很小。
所以第二天清晨,許閒眾人便已經來到爪葉國皇城不遠處。
與此同時。
靳童策馬來到許閒和景王眾人身邊。
馬三寶遠洋,在路過的所有國家都留商人,這些商人充當朝廷眼線。
所以靳童搞到了不少爪葉國的情報。
靳童看向許閒,冷哼道:“公子,你猜我們支援爪葉國之時,薩特裡亞帶領爪葉軍跟倭寇和海盜拚命的時候,爪葉國皇帝蘇拉在作甚?”
許閒輕笑道:“看你這副模樣,他肯定沒做什麼出彩的事情。”
景王插話道:“那廝不是正準備逃跑呢吧?”
“沒錯!”
靳童義憤填膺道:“那廝就是在準備逃跑,他將自己的財富和妃子全都裝上了馬車,甚至朝中大臣都將自己的財富裝上了馬車,他們就等著倭寇突破薩特裡亞的防線之後,然後棄城而逃。”
“啊?”
景王瞠目結舌,驚歎道:“這廝.......這廝竟然真這麼乾的?虧他還是一國君主,竟然能乾出來如此下三濫的事情來!真是可恥!”
齊王冷哼道:“前方將士浴血奮戰,皇帝卻已經做好了棄國而逃的準備,這樣的人竟然也能當皇帝,真是荒唐至極!”
爪葉國皇帝蘇拉這般行徑,徹底拉低了景王和齊王對他的印象。
林青青都是麵露不屑,“這樣的人,確實不配當一國之君,他連“朕可亡,天下不可亡”的勇氣都沒有,憑什麼當皇帝?”
許閒倒是比較冷靜,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他對這些倒是見怪不怪。
靳童臉上怒氣不減,沉聲道:“這還不是最荒唐,最令人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