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臣們義憤填膺。
爪葉皇蘇拉也懵了,他原本還以為是什麼好事,沒想到楚皇竟然是想讓他割讓海港和領土。
“陛下!”
外交大臣比馬麵色陰沉,寒聲道:“許閒的要求,我們絕對不能答應!這簡直太過分了!難道他們幫了我們,就要讓我們割讓海港和領土?!再者說,當初讓我們挑釁倭寇,也是他的主意!他應該補償我們才對!怎麼能讓我們割讓土地!?”
“還有,他楚國在我爪葉國駐軍,那豈不是等同於將我們整個國家的命運交到了楚國手中?這如何使得?!”
內政大臣薩尼附和道:“是啊陛下!我們絕對不能答應許閒的條件!我們跟楚國是同盟,是平等的!如果我們讓楚國割讓土地和海港,他們會同意嗎?如果他們不同意,那就是強盜邏輯!”
“最關鍵的是,他們竟然還要在滿刺加海峽收取過往商船的過路費,滿刺加海峽有我們爪葉國一部分,距離楚國十萬八千裡,他憑什麼在這裡收取過路費?即便要收,那也是我們收才對!”
太子布迪附和道:“父皇,兒臣也不同意。”
雖然楚軍拯救爪葉國是事實。
但割讓海港和領土讓楚軍駐軍,還在滿刺加海峽收取過路費。
他們實在無法接受。
蘇拉一個頭兩個大,沉聲道:“朕也不想同意!但你們方才也看到了,那許閒是何等的傲慢!朕親自設宴接待他們!他們卻一點麵子都不給朕!還跟朕要海港,要領土!簡直是不將朕方才眼中!”
他沒想到倭寇和海盜讓他感到屈辱。
許閒更加令他感到屈辱。
“大將軍!”
比馬看向薩特裡亞,沉聲道:“你倒是說句話啊!?許閒可是你令回皇城的,難道你就沒聽說什麼消息?”
聽聞此話,殿中一眾權臣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薩特裡亞身上。
薩特裡亞眉頭緊皺,沉聲道:“我能聽說什麼消息!?人家許公子有事會跟我彙報嗎?”
他現在心中也一肚子氣。
他帶領爪葉軍將士們在前線浴血奮戰,血染沙場,回到京師之後,竟然沒有人提他的功績。
蘇拉倒是將功績全都撈到了他自己手中。
你一個皇帝,往自己臉上貼那麼多金作甚?
蘇拉看向薩特裡亞,問道:“大將軍,那你說,我們該不該答應許閒?”
薩特裡亞毫不猶豫道:“臣認為,應該答應許閒。”
聽聞此話。
殿中眾人又是一驚。
所有人都沒想到,薩特裡亞竟然會答應的這麼痛快。
蘇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問道:“那你說說你的理由?”
薩特裡亞直言道:“陛下,首先我們跟楚國是盟友不錯,但也隻是名義上的盟友!大家都不是孩童,應該知道平等的盟友應該建立在軍事力量勢均力敵的基礎上!”
“那我想請問大家,我們爪葉國的軍事力量跟楚國勢均力敵嗎?彆說他們停靠在海港內的近百艘戰艦,單單是他們紮營在皇城外的兩千精騎便能橫掃我爪葉國,我們拿什麼跟人家提平等?靠嘴說嗎?”
“還有,我們雖然是一個國家,但連倭寇和海盜都抵擋不住,昨日若不是楚軍趕來的及時,倭寇和海盜就要突破我們的防線,殺到皇城來了,你們都已經做好了棄城而逃的準備,難道你們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