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布迪的話。
蘇拉便感覺一陣頭大,他感覺自從楚軍登陸之後,他便從未聽到過任何好消息。
壞消息卻是接連不斷,每日都有。
蘇拉看著布迪,沉聲道:“又出什麼事了?”
比馬和薩尼兩人,同樣困惑不解的看向布迪。
他們都已經對楚軍采取反製措施,還能有什麼壞消息。
他們不相信楚國敢對爪葉國動武,不然他們在滿刺加海峽,就要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了。
布迪急忙解釋道:“前兩日,楚軍趁夜摸出葉南軍事基地,在我軍駐地周圍修建了四座大營,如今已經將我爪葉軍大營團團圍住,加哈親王的物資補給車隊也被楚軍扣押了,我們若是不想辦法,我軍將士非要被活活餓死不成!”
“什麼!?”
蘇拉聞言,拍案而起,怒發衝冠,“楚軍竟然摸出葉南軍事基地,將我軍給圍了!還搶了我們的物資補給!他們簡直是喪心病狂,無法無天!”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許閒竟然會如此囂張。
比馬麵色鐵青,沉聲道:“陛下,您看到沒有,那許閒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狼崽子,我們割讓領土和海港給他,他如今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便出了軍事基地,將我爪葉軍給圍了!他根本就沒將您放在眼中?!”
薩尼附和道:“這許閒簡直太過分了!”
布迪卻是冷哼道:“楚軍就是為了圍困我軍,怎麼可能會打招呼?若不是你們非要讓父皇增兵,事情也不會鬨到這地步!”
比馬瞠目結舌,“太子殿下,臣也是為了爪葉國好啊!”
布迪眼眸低垂,沉聲道:“你口口聲聲為爪葉國好,但我們究竟得到了什麼?領土領土割讓了,海港海港割讓了,大將軍被逼走了,還將許閒和楚國給得罪了!現在連我們的主力軍都被包圍了!我想問問,我們失去了這麼多,究竟得到了什麼!?”
“臣!”比馬頓時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
爪葉國確實什麼都沒得到。
薩尼附和道:“太子,不是我們沒讓國家得到好處,是那許閒不講理!”
布迪眉頭緊皺,冷哼道:“不講理?人家手中是火槍,是火炮!你手中有什麼?你憑什麼讓人家講理?如果你手中有火槍,火炮,擁有強大國力,會跟一個彈丸小國講道理嗎?”
比馬和薩尼聽著,啞口無言。
布迪這段時間想明白了,他們從一開始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蘇拉也感覺布迪的話在理,隨即問道:“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布迪直言道:“父皇,我們不能再跟楚國對抗下去了,最終我們撈不到任何好處不說,還會將楚國徹底得罪!您現在就將那些逃往楚軍中的將士們的家屬集合到一起,然後親自送到葉南軍事基地,以彰顯您的誠意。”
“現在隻有如此,我們才有緩和的餘地,不然我們爪葉國就真的完了!”
蘇拉聞言,氣急敗壞,“難道朕不要臉麵,爪葉國不要臉麵嗎?朕就這麼跟許閒低頭?今後朕在滿刺加海峽還不得淪為笑柄!”
布迪耐心解釋道:“父皇,麵子永遠不是彆人給的,而是自己爭取來的,我們國力強盛,自然有麵子,我們被人肆意拿捏,自然沒有麵子!”
“再者說,我們主力軍都被楚軍給圍了,物資補給都送不進去,那用不了半個月就會出現兩種結果,要麼將士們被餓死,要麼將士們投降楚軍,若是到了那個時候,父皇您即便想挽回,恐怕都沒有任何餘地了,難道您還不明白嗎?”
聽聞此話。
蘇拉沉默不語。
比馬和薩尼兩人同樣默不作聲。
雖然布迪這話不好聽,但話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