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田耀眉頭緊皺,額頭青筋暴起,怒道:“楚軍這麼快就攻上島了?我們的戰船呢?我們的碼頭防線呢?”
他這幾日還研究著,怎麼在滿刺加海峽渾水摸魚,大撈一筆呢!沒想到楚軍這麼快就攻上門來了。
“沒了!”
倭寇哭喪著臉,“碼頭在楚軍火炮的轟炸下成為了廢墟,戰船在楚軍火炮的轟炸下沉入海底!”
戶田耀聞言,雙腿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他沒想到許閒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徹底斷了他們的退路。
山洞內所有倭寇的眼睛全都落在了戶田耀身上,有希冀,但更多的是對楚軍的恐懼。
“兄弟們!”
戶田耀眼眸猩紅,怒火中燒,“許閒這該死的混蛋,將我們從東海趕到了南海,如今又要在南海將我們趕儘殺絕!但我們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他們的火炮也就隻能在海上逞凶,海島上道路崎嶇,荊棘密布,他們的火炮根本就上不來,隻要他們敢上島,我們就跟他們在密林中周旋,死的不一定是誰!”
聽聞此話。
一眾倭寇皆是義憤填膺。
“沒錯!我們跟他們拚了!”
“我就不相信,他們楚軍還能是三頭六臂不可!”
“跟他們拚了!”
隨後戶田耀迅速進行部署。
不過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卻另有計劃。
當初楚國圍剿東海倭寇的時候,他能全身而退,靠的便是小心謹慎。
如今來到南海,戶田耀又怎麼可能不小心?
所以他早就讓心腹在海島的一處暗港內藏了船、淡水和食物,為的就是應對突發情況。
戶田耀讓海島上的倭寇進行反抗,無非是為了給他的逃跑爭取時間罷了。
半個時辰後。
山洞內的倭寇儘數離去,他們按照戶田耀給他們劃分的地點去布防。
一名心腹來到戶田耀身邊,問道:“將軍,東西已經準備齊全,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戶田耀想著,沉吟道:“海島上地形複雜,楚軍想要拿下海島也需要一段時間,所以我們三日之後再走,你將運不走的金銀細軟全都拿出來,這三天我陸陸續續賞賜下去,激勵將士們賣命,為我們的撤退爭取時間。”
心腹施禮道:“是,將軍。”
戶田耀眉梢微凝,不屑冷哼,“許閒!任憑你有通天手段,也休想抓到我,咱們走著瞧,既然你讓我不舒服,我讓你楚國也不舒服!”
翌日。
清晨。
楚軍已經在海岸上修建完了防禦工事與營地。
布迪來到許閒身邊,問道:“許公子,我們什麼時候對倭寇發動總攻?”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在圍剿倭寇中好好表現,建功立業了。
許閒卻是淡然道:“不急,先將我們前方三裡內的植被全都砍了。”
“啊?”
布迪看向許閒,不解道:“許公子,這......這是為何?我軍氣勢正盛,這個時候不進攻,豈不是錯失良機?”
許閒解釋道:“海島上植被密布,地形複雜,火炮難以發揮威力,倭寇若藏匿其中跟我們周旋,我們還是要吃虧的。”
布迪問道:“公子有何妙計?”
許閒淡然道:“放火燒島!”
“啊?”
布迪瞠目結舌,“放火燒島?那......那倭寇的金銀財寶豈不是都被燒沒了?”
許閒並不在乎,“相比於我軍將士的命而言,金銀財寶算得了什麼?”
布迪眼眸中滿是敬佩,“公子大義!”
他現在終於明白,許閒為何能走到今日這步了。
接下來的兩日。
楚軍並未進攻,而是砍伐樹木,繼續修建防禦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