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舟屏住呼吸,伸手揮了揮灰塵,直到把灰塵揮散了之後,他這才看清了床板下麵的情況。
下麵有一封被隨意塞進床板下的信,為什麼說是隨意塞的呢?
陸遠舟相信要是特意塞的話,這封信絕對不會這麼皺皺巴巴。
他把信拿了起來,展開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這是一封寫給吳雷的信,信裡麵寫到他們的兒子淩誌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給冒名頂替了。
他們想要讓他幫他們查一下,真正的淩誌到底怎麼了。
他們現在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被他發現他們已經知道了真相,要殺他們滅口。
陸遠舟見信寫到這裡就結束了,微微皺了皺眉,難不成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把信寄出去,“淩誌”就殺了他們嗎?
他覺得這個猜測很有道理,這麼看來,淩家人估計都是被“淩誌”給殺的了。
陸遠舟來到正廳的時候,秦浩早已經等在了這裡。
“陸團長,你那邊怎麼樣?”
“我那邊沒什麼線索。”
秦浩摸了摸鼻子,略顯不好意思地說道。
陸遠舟把照片還有信遞給了他,示意他看一下。
秦浩一臉激動地接了過來,安靜地看了下去。
等到他看完了之後,秦浩一臉憤怒道:“陸團長,很明顯他們肯定是被“淩誌”給害死的!”
他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他們那時候的處境,心裡麵不由得五感交集了起來。
陸遠舟偏頭看他一臉憤怒的樣子,一臉嚴厲地看著他,語氣冰冷道:“不要把自己的情緒放到案子上麵來。”
他們雖然不是警察,可是他們也要用理性的頭腦看問題。
如果每個調查都添加了自己的私人情感,那麼還這麼調查下去呢?
秦浩被他這麼一說,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低下頭,愧疚道:“不好意思陸團長,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陸遠舟就這麼靜靜地看了他好幾秒,這才開口說道:“繼續努力。”
秦浩沒想到他會鼓勵他,抬頭一臉堅定地看著他,認真道:“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他可能這輩子都成為不了像陸遠舟一樣的人,可是他會努力成為像他這樣的人。
陸遠舟看他這麼認真,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希望看到你真正成長的那一天。”
秦浩點了點頭,他也希望能讓陸遠舟看到他的那一天。
“陸團長,你知道部隊裡麵的人都稱你為什麼嗎?”他突然想到部隊裡麵對陸遠舟的稱呼,暗自笑了一下問道。
陸遠舟搖了搖頭,心裡卻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好稱呼。
畢竟他訓練人的時候那麼不留情麵,他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呢?
陸遠舟想到這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隻是想讓他們都能從戰場上麵回來而已。
“他們都叫你鐵麵閻王。”秦浩把這個稱呼告訴陸遠舟,心裡麵一點都沒有覺得對不起他們。
他這兩天跟陸遠舟相處,心裡覺得他跟“鐵麵閻王”這個稱呼一點都不搭,他明明是一個麵冷心熱的人。
所以他覺得把這個稱呼告訴陸遠舟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