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後,三大爺閻埠貴站起來輕咳一聲:“那個,王野同誌,易中海同誌不是這個意思,都可以發言。隻要有不同意見都可以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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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向易中海,一邊不停的使眼色一邊問道:“他一大爺,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艱難地點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
閻埠貴麵帶微笑:“王野同誌,有什麼不同意見你可以說。”
王野清了清嗓子:“先說第一件事兒,砸玻璃。這種行為就是破壞人民財產,不論有沒有原因,都要受到處罰。哪怕是何雨柱同誌殺了許大茂同誌全家,這都不是他砸玻璃的借口,不能兩件事兒混為一談。”
“打人說打人的事兒,砸玻璃說砸玻璃的事兒,大家說對不對?”
院子裡的人那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全都跟著起哄:“對,對。”
王野對著閻埠貴做了個“請”的手勢,那意思就是:接下來該你說了。
閻埠貴看看易中海和劉海忠,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的的意思,沒辦法他隻能硬著頭皮歎了口氣:“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就先說砸玻璃的事兒。既然許大茂已經承認,那就沒什麼異議。我提議讓許大茂賠償何雨柱的玻璃,限期明天裝好。許大茂,你有沒有意見?”
許大茂看了看易中海,隻見他眼睛微眯,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樣。許大茂隻好點頭答應:“行,我賠。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說說何雨柱打我的事兒?還有他搶我對象的事兒?”
王野站在何雨柱旁邊問道:“何雨柱同誌,你能說一下那天的具體情況嗎?”
王野看著何雨柱,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何雨柱不急不緩的講述道:“那天我騎車去北海公園,從許大茂身邊路過,他張嘴就喊我傻柱。我下去跟他講理,他還跟我吵吵,這我能不打他?”
王野轉頭問道:“許大茂同誌,剛才何雨柱同誌說的是不是事實,你有沒有什麼補充的?”
許大茂義正言辭的辯解道:“叫他傻柱怎麼了,院子裡的人從小就這麼叫,憑什麼打我?”
王野上前一步:“許大茂同誌,我給解釋一下,傻柱,這個稱謂是是帶有侮辱性的。具體誰可以叫全憑何雨柱同誌的個人意願,就像是你父親可以叫你小兔崽子,而我不能。你聽懂了嗎?”
許大茂“哼”了一聲,沒有說話。王野繼續說道:“這種情況就是因民間糾紛引發的輕微衝突,因受害者也就是許大茂同誌,沒有實質性傷害,就算報警一般情況下也是調解為主。”
“調解的主要方式就是,許大茂同誌因罵人向何雨柱同誌道歉,何雨柱同誌因打人向許大茂同誌道歉。”
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我不接受調解。”
王野聳聳肩:“不接受也可以,一般就是發回單位,批評教育。”
“嘿,這不巧了嗎,你倆都是軋鋼廠的員工,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正對口。像你們這種情況,我們保衛科一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一起口頭批評,不服氣的話,通報批評。還不服氣,那就扣工資,掃廁所,隨便你們挑。”
許大茂氣呼呼的瞪著王野:“我不服,你跟何雨柱關係好,你偏袒他。”
王野無所謂道:“你說我偏袒何雨柱同誌,請問我哪句話偏袒了,我是擺事實講道理。你可以問問其他人,我偏袒何雨柱了嗎?”
許大茂目光掃視院裡的人,他們都在那裡七嘴八舌的說沒有。坐在桌上旁的閻埠貴站起來:“大茂,王野說的沒錯,彆說你們廠子了,就是我們學校碰見這種事兒也是這樣處理。就連我們這些老師碰見學生之間打架,也是這麼處理的。”
許大茂眼睛都要冒火,剛才都要處理何雨柱,怎麼這個王野出來三兩句話就劇情反轉。他繼續看向易中海和劉海忠,這倆人,易中海在閉目養神。劉海忠在四處張望,見兩人沒有指望,隻能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歎了口氣,苦笑著搖搖頭。許大茂像泄了氣的的皮球坐在凳子上,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往日不是這樣的,都是他挨了打,何雨柱賠禮道歉加賠錢。這次怎麼成了他賠玻璃,還要互相道歉。
王野催促道:“許大茂同誌,想好了嗎?相互道歉,還是去保衛科。你要是想去保衛科,我也不嫌累,現在就送你倆過去。不過現在領導們可都沒上班兒,你倆隻能在小黑屋待一宿,等候明天的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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