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機械的搖頭：“沒有，聞著差不多，都是一股子藥味兒。”
王野就差豎個中指，眼中的鄙視誰都看得出來：“聞不出來，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方毅隻能陪著笑臉兒，他可不會跟王野抬杠，畢竟求著人家辦事兒呢，這要是惹急眼，這位小爺撂挑子不乾，他爹能打斷他的腿。
王野指著兩個麻袋，語氣嚴肅道：“方叔，這兩個麻袋是藥渣，誰也不能動，一會兒我要帶走。”
方毅秒懂王野的意思，急忙點頭道：“沒問題，沒問題。我懂，我懂。”
得到滿意的答複，王野轉身離開了煎藥室，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箱子，裡麵裝著15瓶中藥。
在方毅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個大洗澡間，屋子中央整齊的擺著15個浴桶。十五名隊員都在浴室中等待，王野立刻指揮眾人開始往浴桶中加水。方毅試了一下水溫，開玩笑道：“小野，這溫度，煺雞毛都夠用。”
王野轉頭問道：“方叔，你家秘方也是藥浴嗎？”
方毅隻是點點頭，王野繼續問道：“你家溫度沒有這麼高？”
方毅壓低聲音：“溫度也挺高，但跟你們這個比還差一截。”
王野猜想，可能不同的配方需要的溫度也不一樣。
王野一聲令下，15名隊員全都跳進桶裡。一點兒怨言都沒有，每個人都咬住牙齒，一聲不吭。這就是紀律，彆說是一桶熱水，哪怕是火坑他們都不會猶豫。
王野和方毅分彆開始往浴桶裡加中藥，站在浴室門口，王野清了清嗓子：“今天下午你們有福了，不用訓練，老老實實在這裡泡澡吧。”
說完和方毅轉身離開了浴室，在路上王野囑咐道：“方叔，以後每十天泡一次，千萬不能脫空。”
方毅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這個要泡多久？要是太久的話，我還得想辦法弄點兒虎骨。”
王野聳聳肩：“泡多久我也不知道，趙爺爺沒跟我說過，等下次我過來再說吧。虎骨這東西，能收還是多收點兒。就算是這些人夠用，難道就不培養彆人了嗎？”
方毅認同的點點頭：“你說的對，一會兒我就給東北的戰友發電報。”
一聽這話，王野急忙勸阻道：“方叔，發電報時加上一句，儘量尋找陳年虎骨，不要去大肆獵殺。”
方毅疑惑的問道：“是因為陳年的虎骨效果好嗎？”
王野搖搖頭：“不是，是因為東北虎數量也不多，要是動用軍隊大肆獵殺，用不了多久就得滅絕。”
方毅為難的皺著眉頭：“那怎麼辦，以後虎骨的用量隻會更多，實在不行問問專家能不能養殖，可這也遠水解不了近渴。”
王野嘿嘿壞笑起來：“方叔，眼光不要隻局限在國內，咱們可以進口啊。”
方毅急忙搖頭：“不行，不行，為了這點兒東西，動用寶貴的外彙，不合算，不合算。”
現在受多種因素影響，在嚴重經濟困難時期，更多地側重於一些急需的工業原材料、技術設備等物資的進口。誰都不會願意把錢花在這上麵，還不如指望能多養一些。
這也是王野的思維慣性，在後世，各種各樣的進口物品，滿大街都是，順著就提了這個建議。
既然方毅不同意，王野也就不再多嘴。暗衛肯定有他的辦法，就算是什麼好辦法都沒有，也有一個笨辦法，那就是全國範圍內收集陳年虎骨。龍國太大，總有一些底蘊藏在民間。
王野看看手表問道：“方叔，這都過了午飯點兒了，我還能吃上飯嗎？”
方毅急忙保證道：“能，必須能，誰沒飯吃也要讓你吃飽。咱這就去食堂，我讓炊事班給你現做。”
說完方毅帶著王野來到食堂，吃飯時王野說道：“方叔，吃完飯我就先回去啦，你讓人看著他們點兒，彆在浴桶裡睡著的嗆到水。”
方毅瞪大眼睛：“你不看著嗎？”
王野一臉嫌棄道：“我看著他們乾嘛，一幫老爺們兒泡澡有什麼好看的？我怕長針眼。”
吃過午飯，王野騎著摩托車載著兩麻袋藥渣離開了基地。他才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回到家裡看看說，哄哄小丫頭不香嗎。
剛到胡同口王野一個急刹，猛地看見他家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這輛車他太熟悉，正是秦偉的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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