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不拿白不拿的原則,王野把他們身上和屋裡所有的現金全部搜刮乾淨,至於那把土槍,王野沒有拿。留在這裡靜待有緣人吧,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九龍城寨傳奇。
回到天台,把兩具屍體收入空間,瞬間抽乾水分打磨成粉,灑在天台上,也算讓他們在自己的家裡與世長眠。
從空間中取出一個麻袋,把張樹團成一個球塞進去,扛起麻袋,大搖大擺的下樓,向九龍城寨外走去。
因為王野背著一個麻袋,出去的路更不太平。走了沒多遠,就有人上來攔路,開始王野還裝作唯唯諾諾,掏買路錢。直到有一夥人非要查看王野的麻袋,王野冷冷一笑,手伸入後腰,從空間中拿出一把上好膛的手槍。
冰冷的槍口頂在混混的額頭上,語氣中毫無波瀾的問了一句:“現在還查嗎?”
那混混急忙搖頭:“大哥,大哥我錯了,不查了,不查了。”
看見王野掏槍的瞬間,四周看熱鬨的人,立刻四散而逃。在這種混亂地方生存的人,深諳生存之道,他們太清楚什麼樣的熱鬨能看,什麼樣的熱鬨不能看。萬一被王野的槍誤傷,說理都找不到地方。
王野瞪著混混暴喝一聲:“滾!”
混混如蒙大赦,轉身跌跌撞撞的向遠處跑去。王野精神力全開,監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加快腳步,向城外走去。
一路上隻要有人有任何異動,王野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直到開了第五槍後,王野才離開九龍城寨。而那五槍也帶走了五條心懷不軌的人命。
來到下車的地方,郭家的保鏢依舊在那裡等著。看著王野背著一個麻袋,保鏢立刻發動汽車,王野快步來到車前打開後門,把麻袋扔上去,坐上車命令道:“開車,回去。”
汽車迅速離開原地,向山頂豪宅開去。車速很快,沒多長時間便到了郭家。
正在院子裡焦急踱步的郭家主,聽見汽車聲音。小跑車過來打開門,汽車沒有停留,直接開進了院子。
等王野從車上下來,郭家主急忙迎上去:“王生,王生怎麼樣?”
王野沒有搭話,而是從後座上扯出那個麻袋,打開袋口。伸手抓住張樹的頭發,把他的腦袋露出來:“郭先生,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郭家主湊上前,隻看了一眼,便斷定道:“對,沒錯,就是他!”
隻要確定沒有抓錯人,王野長長鬆了一口氣:“郭先生,一起去跟這位大高手聊聊吧,總要問問他後麵還有沒有人指使。”
郭家主點頭應道:“對,對,還要查查他的幕後主使,要不然隻是治標不治本。”
說完吩咐保鏢把張樹扛到了倉庫,王野對著郭家主提醒道:“郭先生,一會兒我使得手段,有點不堪入目,要不你去外麵等會兒,問話的時候你再進來。”
郭家主擺擺手:“王生,我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還不至於被一個審訊手段給嚇到。”
人家主家都不在乎,王野就更加無所謂,蹲在張樹跟前,施展起了分筋錯骨手。
在劇烈的疼痛下,昏迷的張樹立刻醒來。因為手筋腳筋被砍斷,他隻能一邊嚎叫,一邊扭動著身子。大概十幾分鐘後,王野才把他身上的分筋錯骨手解開。
王野還沒問話,張樹咬牙切齒的問道:“分筋錯骨手,你和趙玄清是什麼關係?”
王野一臉吃驚的問道啊:“你還認識我師爺,看來身份不簡單啊!說說吧,讓我長長見識?”
張樹脖子往旁邊一扭,“哼”了一聲。王野嘴角掛起冷笑:“你裝什麼蒜啊,聽說你原來是光頭黨的,我可不認為你們有什麼硬骨頭,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說完王野從兜裡掏出幾根銀針,瞬間插入張樹幾個穴道中:“放心,這幾根銀針不會要你的命,他們隻是為了放大你的痛覺。”
聽完王野的話,張樹的瞳孔都有些放大,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王野對他再次施展分筋錯骨手。這一次可沒有留情,而是把他身上所有能拆的骨頭全部打錯位。
再加上金針刺穴的輔助,張樹的疼痛呈指數倍增加。他整張臉瞬間扭曲,瞳孔緊縮,喉嚨裡擠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全身肌肉痙攣到青筋暴起,卻連掙紮的力氣都被劇痛抽乾。
王野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一旁的郭家主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王,王,王生,我,我,我先去外麵等你。一會兒,一會兒他交代的時候你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