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急忙解釋道:“王先生今天之內給辦下來已經很快啦,按照往常最少需要五天,那是因為新車需要右舵改裝。您這輛是已經改好的現車,辦手續時我們再疏通一下關係,這才能今天之內辦完。”
王野轉頭看向郭家主:“郭叔,他說的真的假的?”
郭家主急忙替經理解釋道:“他說的都是實話,當初我買車時都等了三四天。”
王野無奈的歎了口氣:“郭叔咱們那還等什麼?頭下班再過來開車就行,您一天天這麼忙,要是在這兒一直等著,多耽誤事兒!”
說完王野給經理留下自己的信息,離開了車行。在車行門口和郭家主分道揚鑣,各忙各的。
郭家主坐車去了他的公司,開始了今天的工作。而王野他們坐另一輛車,去了家具商店。
到了家具商店,王野憑借記憶畫出了辦公樓的平麵圖。接下來就是大采購時間,王野走在前麵伸手點,導購員拿個筆記本跟在後麵記,李根負責與商家溝通詳細信息,馮靜儀負責掏錢。
就這樣一趟走下來,王野他們就買齊了所有的辦公家具。交代好送貨地址後,他們又來到了辦公用品商店。
這次王野連車都沒下,直接吩咐李根和馮靜儀兩人:“需要什麼,你們自己看著辦,不要心疼錢。”
說完便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假寐,李根和馮靜儀兩人可不像王野買家具時那樣迅速。他們可是要貨比三家,討價還價之後,才會購買。
王野在車上都快要睡著時,兩人才回來,抬手看看表:“時間不早了,再去買好保險櫃,咱們就去吃飯。”
這個年代的保險櫃,不像後世那樣種類繁多,王野怕他們再耽誤那麼長時間,陪同一起進入商店,很快便選好。
出了商店,王野他們加上司機四人,來到了一個不錯的酒店,在王野的再三要求下,李根三人才同意和他在一張桌上共進午餐。
吃完飯後,王野把買車時找回的七百英倫鎊遞給李根吩咐道:“根叔,以後我的私人花費從你這裡出,公司的花銷從馮小姐那裡出。”
李根接過錢,點頭稱是。王野轉頭看向馮靜儀:“我以後也不叫你馮小姐,這樣要總是覺得太生分,我記得你有個英文名字是叫伊芙琳吧?”
馮靜儀回答道:“是的,王先生。”
王野直接改口:“伊芙琳,以後也不要總叫我王先生,王先生的,按港島的習慣,你叫我閒仔就行。”
馮靜儀誠惶誠恐的拒絕:“不敢不敢,隻有像郭先生這樣的人才有資格這樣稱呼您,我還是叫你王生吧!”
王野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堅持,畢竟他跟馮靜儀是從屬關係,直接稱呼“閒仔”,確實有一些不太鄭重。
結完賬返回車裡,王野開口道:“根叔,伊芙琳一會兒先把你們送去公司,接收好家具和辦公用品後,在公司等我,我去辦點事兒。”
交代過後,車子緩緩地向環球行開去。在辦公樓前,李根和馮靜儀下了車。王野對著司機再次吩咐道:“回山頂莊園。”
司機立刻啟動汽車,向山頂莊園開去。到了郭家,王野跟郭太太打了聲招呼,直接來到倉庫。
把張樹三人的下巴摘掉,省得他們吵吵引起彆人的注意,然後分彆裝進麻袋,扔進車裡,獨自開車離開了郭家。汽車一路疾馳,直接來到了新華社港島分社。王野從空間中取出郭家主給的二十萬港幣,大踏步地的走了進去。
經過上次的聚餐,新華社的員工對王野都很熟絡,見到他進來紛紛上前打招呼。孔文龍也走過來,看見王野手中拿著一遝錢,好奇的問道:“王閒兄弟,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王野聳聳肩:“反正不是偷的搶的,走吧,去你辦公室說。”
說完孔文龍領著王野來到了辦公室,把二十萬港幣,往辦公桌上一放:“這些錢應該算是任務繳獲的,你也知道,我把找郭家麻煩的那些人抓了起來,郭家主找了澳島那邊對質。”
“澳島自知理虧,把敲詐郭家的錢雙倍退了回來。郭家主就把多出來的一部分當做謝禮給了我。”
“我猜他應該是想著變相感謝國家,這不就把錢拿過來給你。”
孔文龍看著桌上的錢:“就這不合規矩吧?”
王野大大咧咧的靠坐在椅子上:“合不合的規矩又不是咱說了算,你現在就去給付部長打電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一遍。”
“好意提醒你一下,發電報的時候記得跟付部長哭慘。有多慘就哭多慘,最好用點誇張的修辭手法。像什麼同誌們吃不上飯!生病買不起藥!港島的物價有多高!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孔文龍撓著頭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跟付部長哭慘?這些錢還能留在我們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