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傑翻了個白眼兒:“想要什麼自己去家裡拿,就這麼兩步遠,還讓我給你送過來不成。”
這就是王野和郭英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擺明了就是告訴,鄭俞鵬和黃岩:我們關係好。
王野側了個身,把黃岩的位置露出來:“鄭先生,這位是黃岩,黃先生,你們應該不陌生吧?”
鄭俞鵬和黃岩,兩人握了握手:“不陌生,不陌生,我們之間還有不少合作。”
鄭俞鵬這話說的非常委婉,一個開金行的和黑幫之間能有什麼合作?無外乎就是交保護費。
王野做了個“請”的手勢,招呼幾個人直接來到餐廳,對著李根,吩咐道:“根叔,安排上菜吧,我們邊吃邊聊。”
王野這所莊園中的餐廳很大,擺著一張十人用餐的圓桌。王野坐到主位,左手邊是郭英傑,右手邊是馮靜儀,鄭俞鵬和黃岩坐在對麵。
王野起身端著酒杯:“歡迎各位來我家做客,若有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說完便把杯中之酒一飲而儘,桌上的其他四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同樣說著客套話,把杯中的酒喝完。
站在一旁的李根,立刻把桌上人的酒杯填滿。
王野看向馮靜儀,伸手示意介紹道:“先給大家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漂亮的女士,她的名字叫馮靜儀,是我的特彆助理。”
“之所以把她介紹給大家認識,是因為過幾天我要離開港島,今後生意上碰見什麼麻煩,需要馮小姐跟大家溝通,在這裡先行謝過各位的照顧。等我下次回到港島,必有厚報。”
王野最後“必有厚報”四個字,刻意提高了一些音量。
同樣的話在聽到這話三人的耳中卻是三個意思,郭英傑沒得說,他的理解就是字麵意思。
鄭俞鵬的理解就是兩麵性:如果他配合馮靜儀的工作,照顧王野的公司,那就是字麵意思。如果他要是動什麼歪心思,那王野所說的後報中的“報”,就是報複的“報”。
而這話在黃岩耳中,那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在王野的眼神示意下,馮靜儀端起酒杯:“以後請多關照,這一杯我先乾為敬。”
王野陪著喝了一杯,在座的其他三人也很給麵子,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這頓飯的最主要目的達成後,氣氛也變得慢慢隨和了些。黃岩在跟鄭俞鵬喝酒時,好奇的問道:“鄭先生,據我所知王先生和郭先生有生意上的往來,難道您和王先生也有生意上的往來?”
鄭俞鵬笑嗬嗬地看向王野解釋道:“黃先生有所不知,王生是鄭氏金行的第二大股東!”
黃岩一臉吃驚的看向王野,他太清楚鄭氏金行的實力。在港島的所有金行中,絕對是名列前茅。
王野好像開玩笑道:“黃先生,我聽說現在的世道比較亂,總有一些搶劫金行的現象。往後道上哪位兄弟要是真缺錢,可以直接開口,犯不上乾這刀口舔血的買賣。”
王野這話乍一聽,好像是關心混黑道的人,其實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混混到底是刀口舔血,還是廁所裡舔翔。他隻在乎鄭氏金行,不要被人打劫。
黃岩立刻就聽出王野話裡話外的意思,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先生您放心,回去後我就把風聲放出去,以後黃家的人絕對不會找鄭氏金行的麻煩。”
王野笑嗬嗬的看向鄭俞鵬:“鄭先生,黃先生的這個人情可不小,既然人家辦事敞亮,咱也不能差了兄弟們的茶水錢。”
鄭俞鵬立刻端起酒杯與黃岩喝了一個,當然商業性的互相吹捧也少不了。
這場各懷心事的家宴一直到八點鐘才結束,送走黃岩和鄭俞鵬後,王野領著郭英傑和馮靜儀來到書房。
李根倒過茶水,也被留了下來。王野清了清嗓子:“郭叔,等我離開港島後,還需要你多照顧一些。黃家短期之內忌憚我的實力,應該不會出什麼幺蛾子。”
“鄭氏金行這邊和我沒什麼私人交情,公事公辦就行。伊芙琳還是個職場新人,以後有什麼做的不對的,您也多擔待。”
郭英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下馮靜儀,誇獎道:“馮小姐的表現已經很不錯,在今天的場麵中,都能做到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馮靜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郭先生謬讚,其實我剛才都是裝的,到現在腿都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