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小野和娘一起出差,結果這小子瞞著我娘留在了白象國。我娘今天就是來找這小子算賬的,這小子理虧,所以才這麼慌張。”
陳洛兮臉上有些焦急:“大姐,咱們要不要去攔著點兒,萬一嬸子要是打他怎麼辦?”
秦天韻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洛兮:“你個傻丫頭是不是沒有腦子,就小野那身手,那體格。他就是站在那裡讓我娘打,我娘就算累個半死,他也不會受傷。”
陳洛兮依舊嘴強的嘟囔道:“就算不會受傷,那也疼啊!”
秦天韻沒好氣的在鍋裡用力攪拌了兩下:“要去你去,我還要看著鍋。”
陳洛兮攢足一口氣,大義凜然的向正房走去,頗有一股共赴黃泉的氣勢。王野來到正房,秦婉在陪著李美嫻說話。看見王野過來,李美嫻翻了個白眼,一句話都沒說。
王野舔著個臉湊上去:“嘿嘿嘿,舅媽,您來啦?”
李美嫻輕哼一聲,陰陽怪氣道:“這不是我們家大能人,王野同誌嗎?還知道我是你舅媽呀?”
轉頭就和秦婉訴苦道:“小妹,你是不知道,當初在......。”
王野急忙打斷道:“舅媽,舅媽我那不是工作需要嗎?”
李美嫻眼眶瞬間紅了,手裡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幾上:“真是有什麼舅舅就有什麼外甥,你舅舅天天把這句話掛在嘴上,你也跟著學是吧?”
李美嫻越說越激動,到後來語氣中都有些哭腔:“你就不想想,當我在飛機上得到你不跟著回去的消息時的心情,我當時想跳下去的心都有。你要是在外國出點兒什麼意外,讓我怎麼和你娘,你舅舅交代。”
王野手忙腳亂的看向秦婉,秦婉見到李美嫻開始抽噎,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嫂子,嫂子,你彆生氣,下來我好好修理這個臭小子。”
李美嫻氣呼呼的盯著王野:“對,好好修理一頓。”
秦婉有些沮喪道:“那個,嫂子,這臭小子皮糙肉厚,我也打不疼,要不讓你妹夫收拾他。”
剛說完,表情更加沮喪:“你妹夫也不行,這小子有他太爺爺護著,你妹夫不敢下手。嫂子,要不讓我哥修理他一頓。”
李美嫻氣的直喘粗氣:“可彆提你哥,小野沒跟我一起回來的事兒,你哥上個月就知道,他是一點兒都不生氣。還一個勁兒的誇這個臭小子有血性,是條漢子。”
就在兩人沒有辦法時,陳洛兮走了進來,怯生生站在李美嫻身後,也不說話。李美嫻抬頭看了一眼,長長的歎了口氣:“丫頭,你就不能硬氣點兒,潑辣點兒。你這樣子怎麼降的住這個野小子!”
陳洛兮低著頭,聲若蚊蠅:“他已經挺好了,不用我降住他。”
李美嫻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像你媽,跟她學學,你爸全軍出了名的陳瘋子,在你媽麵前跟個小貓一樣,你連個臭小子都治不了,丟不丟人。”
就在王野和陳洛兮兩個被臊的抬不起頭時,秦天韻救命的聲音傳來:“小野,你來看看麵條是不是熟了?”
王野撒丫子就往外跑,邊跑邊喊:“來啦,來啦。”
陳洛兮也急忙跟出去:“我去端碗。”
秦婉歎了口氣:“嫂子,你也彆生氣,小野這孩子辦事兒還是比較靠譜的,下來我好好說說他。”
陳李美嫻白了秦婉一眼:“你也夠點兒嗆,剛才還說好好修理,現在就成了說說。你們我是一個都指望不上,實在不行我就去找他未來丈母娘,我覺得這小子挺怕洛兮她媽媽。”
秦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嫂子,我看你彆費這力氣,上次我見陳家嫂子的時候,她看我家小野的眼神比誰都熱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你以為隻是說說。”
在廚房中,秦天韻看見王野進來,神氣洋洋的表功道:“怎麼樣,關鍵時候還得是大姐吧?”
王野一副狗腿子樣:“謝謝大姐,大姐仗義,小弟的感激之情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衣服裡兜,從空間中拿出一隻金筆在秦天韻眼前晃了晃:“大姐,看看怎麼樣,這可是好東西,我都沒幾個。”
這支金筆外表不是那種通體金黃色,而是跟普通鋼筆很像,隻是更精致。秦天韻一眼就相中,目光隨著王野手中的鋼筆晃動。緩過來後,一把搶過來:“這是給我的?”
王野大大咧咧道:“這話說的,我姐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必須給份大禮。”
氣喘籲籲跑過來的陳洛兮,看見秦天韻手中的鋼筆急忙問道:“我呢,我剛才可是幫你分擔了不少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