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字大章,完結衝刺中)李苟自然不會坐視,直接睜開輪回神眼,施展空間掌控神通,打算阻止那光團哪怕一瞬。
可那灰色光團極為詭異,仿佛它本就是空間法則的一部分,不受任何空間法則束縛。
空間掌控神通,在那灰色光團麵前,沒有任何作用。
“嗖——!”
西一瞬,那光團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碎虛巨人甲剛剛修複好的胸甲,徑直沒入了那還在運轉的靈能核心之中。
“嗡——!!!”
原本就已經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碎虛巨人甲,在那一瞬間猛地一僵。
緊接著,它那一雙原本隻燃燒著單純靈能紫焰的巨大機械眼眸,陡然發生劇變!
紫焰之中,湧現出一股灰敗古老卻又充滿了勃勃生機的詭異色彩。
那不是死板的機械光芒,而是擁有了神采和情緒的——眼神。
一股難以形容的滄桑與狂喜交織的神念波動,以這尊百丈巨人為中心,如同海嘯般在大廳內轟然炸開!
“轟隆隆——”
碎虛巨人甲動了。
它並沒有在那光團的衝擊下失控,反而是極其人性化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僵硬地抬起了那兩條粗壯如天柱般的機械手臂。
它低頭,看著自己那漆黑冰冷的金屬手掌,五指緩緩握緊,關節處發出哢哢的金屬爆鳴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從碎虛巨人甲那巨大的擴音法陣中傳出,震得整個控製大廳的銀色晶壁都在嗡嗡作響。
這聲音不再是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音,而是充滿了霸氣與解脫的蒼老男聲!
“自由了……本大帝終於自由了!!該死的肉身囚籠!該死的大荒戰甲!該死的大荒方舟!!”
碎虛巨人甲猛地仰起頭,似乎想要仰天長嘯,但因為它現在是機械之軀,隻能發出一聲震蕩虛空的能量轟鳴。
它猛地揮動右臂,狠狠地砸了一下旁邊的虛空。
“砰!”
空氣直接被打爆,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橫掃而出。
“隻是這具身體……嘖,真是夠笨重的!”
那巨大的聲音話鋒一轉,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控製著百丈身軀扭了扭那是粗大的合金腰肢,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靈氣回路堵塞,反應遲鈍,神念傳導率低得令人發指……這簡直就是玩具!”
它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嘗試著做了幾個擴胸運動,巨大的腳掌在地上踩得轟轟作響。
“不過……”
它低下頭,那一雙灰紫色的巨眼閃爍著懾人的精光,“比起那個雖然金剛不壞但卻如同棺材一樣的肉身,這具破銅爛鐵,至少能讓本大帝自由,威勢也能堪比煉虛初期。勉強夠用吧!”
直到這時,這尊活過來的龐然大物,才緩緩轉過頭,那巨大的視線,越過虛空,死死地鎖定在了渺小的李苟身上。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李苟負手而立,身形未動分毫。
早在光團沒入機甲的瞬間,他體內的五行靈氣就已經瘋狂運轉,虛空道痕隱而不發,隨時準備撕裂空間遁入大荒方舟的其他區域。
一旦情況有變,李苟會在逃走的同時,毫不猶豫抹殺掉碎虛巨人甲。
因為有大荒方舟作為底氣,李苟的目光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審視,迎著那足以讓化神渡劫期修士心神崩潰的恐怖目光,淡淡地開口。
“恭喜前輩脫困,不知晚輩是否該稱呼您為原始大帝前輩?”
“哦?”
碎虛巨人甲微微彎下腰,那巨大的金屬頭顱湊近李苟,如同一座大山壓頂。
“小子,你的定力倒是不錯,本大帝的確是原始大帝莫天穹,不過麵對本大帝重生,竟然沒有嚇得尿褲子?”
莫天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讚賞,還有幾分深深的忌憚。
是的,忌憚。
雖然他剛剛重生,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個看似隻有化神境界的人族小子,身上散發著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
尤其是那雙重瞳,深邃得如同萬丈深淵,讓他這個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怪物都看不透。
更重要的是……
莫天穹的目光掃過四周。
這裡是大荒方舟的控製大廳。
靈能熔爐內的靈能儲備更是達到了五成之多。
而這個小子,顯然已經掌握了這裡的控製權。
“前輩說笑了。”
李苟麵不改色,不卑不亢地說道,“晚輩並沒有感受到前輩的敵意,何至於被嚇到,倒是前輩,元神竟然能夠從上古存在到如今,脫離之前的肉身之後,還能附身到沒有任何生氣的機械之上,這份神魂造詣,實在令晚輩佩服。”
“小子,少拍馬屁。”
莫天穹直起腰,冷哼一聲,“若非那肉身已經成了……罷了,不說也罷。”
莫天穹欲言又止時,一直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莫基兒,終於回過神來。
他附身的那具超聖矮人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碎虛巨人甲納頭便拜,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河洛族後裔莫基兒,拜見原始大帝老祖宗!老祖宗萬歲萬歲萬萬歲!!”
莫天穹瞥了一眼地上莫基兒,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那巨大的機械手掌。
“行了,彆磕了,咱們河洛族什麼時候興人族那一套了。”
莫基兒不由一愣,見莫天穹有些不悅,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時,莫天穹又重新看向李苟。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但他並沒有直接開口說話。
一道隱晦至極的神念,直接在李苟的腦海中響起。
“小子,接下來的話,咱們還是用神念傳音為好。這地方……不乾淨。”
李苟心中一凜。
不乾淨?
這大荒方舟內部,除了他們三個,還有誰?
李苟表麵不動聲色,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暗中卻已經調動神念。
“前輩此言何意?”
莫天穹那巨大的機械身軀看似隨意地活動著關節,仿佛在適應新身體,但傳來的神念卻充滿了怨毒與警惕。
“你是不是以為,你是大荒方舟的主人?”
“難道不是?”李苟反問。
“嗬,愚蠢。”
莫天穹冷笑一聲,“當年,本大帝也是這麼以為的。本大帝以為它是死物,是工具,是帶我族脫離苦海的方舟。但實際上……它是個騙子!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頭!”
李苟瞳孔微縮,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懷中。
那裡,真假蟬一片死寂。
沒有鳴叫。
這意味著,莫天穹說的是真話!
“當年……”
莫天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對往昔恐怖回憶的本能恐懼,“黃天界坍縮之時,本大帝啟動大荒方舟欲逃離黃天界,結果,這該死的方舟在穿越虛空的關鍵時刻,突然切斷了所有的靈能供應,並告訴本大帝靈能不足!”
說到這裡,莫天穹頓了頓,接下來的神念傳音充滿了怨念。
“本大帝為了族人,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將自身的靈氣注入熔爐。但它就像個無底洞,貪婪地吸食著本大帝的一切,直到本大帝油儘燈枯!而進入靈能熔爐後本大帝才知道,它明明早就儲備了足夠的靈能,卻故意示弱,就是為了讓本大帝進入靈能熔爐,起初本大帝想不通是為什麼,可現在出了靈能熔爐後想通了,大荒方舟比之前更強大了,它應該是借著本大帝,完成了一次進階!”
進階?
李苟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這大荒方舟,也能和能夠修煉的生靈一般,越來越強大?
剛想到此處,莫天穹神念傳音變得極為凝重道:“因此,本大帝猜測,大荒方舟不僅僅是個人造之物,它應該誕生了獨立的意識!一種極度冷漠、極度自私、視萬物為芻狗的機械意識!本大帝的元神之所以被困在體內數萬年無法出竅,就是因為它誆騙本大帝穿上了所謂的大荒戰甲,這數萬年間一直在壓製我!它把本大帝當成了備用靈物!若非你今日開啟了熔爐,又讓大荒方舟取本大帝精血,不得已破開了大荒戰甲,讓本大帝有了逃脫之機,本大帝恐怕永世不得超生!”
李苟聽著腦海中這番驚天秘聞,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大荒方舟竟然有自主意識?
而且還曾經坑殺了上一任主人?
回想起剛才大荒方舟那冰冷的機械音,那看似完美無缺的邏輯回答,還有那關於記憶缺失的解釋……
這大荒方舟究竟是在偽裝,還是真的如此?
亦或是它在等待我像莫天穹一樣,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為它進階的跳板?
極度的寒意湧上心頭。
李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
既然真假蟬沒有叫,那這莫天穹的話就絕對可信。
這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但……
現在還不能翻臉。
大荒方舟的功能太過強大,他還需要它。
而且,現在他並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抹除或者是對抗這個可能存在並且有獨立意識的艦靈。
必須演戲!
李苟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猛地抬起頭,對著原始大帝大聲說道:“前輩多慮了,以後前輩大可不必使用神念傳音,前輩有所不知,大荒方舟是晚輩前世所造,晚輩自然是絕對信任它!”
腦海中,莫天穹的聲音頓了一下。
“小子,你……”
不過,莫天穹很快聽出了李苟這番話是說給那個東西聽的。
“好小子,夠滑頭,本大帝喜歡,以後,咱們也彆用神念傳音了,否則隻會讓那東西懷疑。”
莫天穹那巨大的機械臉上,仿佛也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笑容。
他配合著李苟,也是大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說得好!本大帝當年雖然遭了點罪,但也確實是這方舟保住了本大帝的肉身不朽。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兩隻一大一小的狐狸,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暫時結盟。
既然話說明了,氣氛也就緩和了下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莫天穹不再糾結於方舟的事,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跪在地上的莫基兒身上。
準確地說,是莫基兒身上那具雖然破爛,但卻流光溢彩的“超聖矮人甲”身上。
“這小東西……”
莫天穹伸出一根巨大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莫基兒的腦袋,像是在玩弄一個玩具。
“雖然看起來猥瑣了點,但這設計……有點意思。”
莫基兒被撥弄得東倒西歪,卻不敢有絲毫怒氣,反而一臉期待地看著老祖宗。
“你看這流線型的裝甲,這空間相位的偏移陣法,還有這液態記憶金屬的運用……”
莫天穹眼中的灰光越來越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這分明就是模仿了大荒方舟的外殼技術啊!雖然簡陋了點,但能在資源如此匱乏的條件下做到這一步,簡直是天才!”
“嘿嘿,那是自然,我們矮人甲一派的理念,可是遠遠勝過巨人甲那幫家夥。”莫基兒自得說道。
莫天穹聞言,卻是看向自己這具笨重的碎虛巨人甲,又看了看超聖矮人甲,若有所思地說道:“巨人甲勝在力量極致,防禦無雙,但這靈活性簡直像頭豬。而這矮人甲,靈動詭異,卻脆得像張紙,若是能將這兩者的優點結合起來……”
莫天穹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也越來越興奮,“以巨人甲的骨架和動力源為基礎,輔以矮人甲的液態金屬和空間技術做外裝……那豈不是能造出一具既金剛不壞,又如影隨形,力量與速度並存的完美殺戮機器?!”
跪在地上的莫基兒,聽到這番話,整個人都傻了。
他那雙獨眼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融……融合?!”
莫基兒喃喃自語,仿佛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固守了數萬年的頑固思維。
“是啊……為什麼我們從沒想過融合?為什麼我們要互相看不起?若是真的能融合……”
莫基兒猛地跳了起來,激動得熱淚盈眶,甚至忘卻了對大帝的恐懼,大聲喊道:“那將是河洛族曆史上最偉大的發明!那是超越了巨人派和矮人派的終極真理!老祖宗,您簡直是神!!”
莫天穹哈哈大笑,顯然對這晚輩的吹捧很是受用。
“那是自然!本大帝的眼光,豈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他轉過頭,看向李苟,巨大的雙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煉器之魂。
“小子,商量個事。”
莫天穹搓了搓那雙巨大的金屬手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本大帝現在這具身體,雖然能用,但太醜,太笨,配不上本大帝的身份。本大帝要造那個‘完美肉身’!但你也看到了,這工程量巨大,而且需要極高精度的加工……”
莫天穹指了指四周,“因此,你需要向我們開放大荒方舟的造物功能!隻有大荒方舟的造物功能,才能實現這種級彆的融合!”
說到此處,莫天穹頓了頓,又道:“當然,本大帝不白拿你的。”
莫天穹拍著胸脯保證道,“隻要本大帝研製成功,不僅本大帝能擁有一具完美戰,而且本大帝還可以幫你,隻要你有靈材,你想要多少這種頂級裝甲,本大帝就給你造多少!如何?”
李苟聞言,心中一動。
融合了河洛族兩大巔峰流派技藝的頂級裝甲?
這誘惑力太大了。
若是能組建一支這樣的裝甲大軍,就算沒有大荒方舟,橫掃黃天界又有何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真假蟬。
依舊死寂。
莫天穹沒有撒謊,他是真的想造,也是真的想合作。
“好!”
李苟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點頭。
“既然前輩有此雅興,晚輩自當全力支持!”
他大手一揮,一步邁出,直接來到了大廳中央。
“不就是靈能和材料嗎?”
李苟嘴角勾起一抹豪橫的笑意。
他撫摸著手指上的儲物戒,神念一動。
“嘩啦啦啦——!!!”
一陣璀璨奪目的五色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控製大廳!
那不是靈石的光芒。
那是比極品靈石還要純淨百倍蘊含著恐怖靈壓的——靈晶!
一塊,兩塊,十塊……一百塊……一千塊!
足足上千塊拳頭大小的靈晶,如同下雨一般,堆積在了莫天穹那巨大的腳下!
與此同時。
無數李苟這些年殺人越貨、搜刮秘境所得的頂級靈材,更是不要錢似地傾瀉而出!
眨眼之間,大廳內就堆起了一座座光怪陸離的寶山!
“這……”
原本還準備討價還價的莫天穹,看著這一地的靈晶和寶山,那巨大的下巴再一次哢嚓一聲掉了下來。
他那一雙灰紫色的機械眼中,滿是呆滯與震驚。
“上千塊靈晶?還有這麼多靈材?!你小子難道是把整個黃天界給搜刮了一遍麼?!”
莫天穹徹底懵了。
他雖然是上古大帝,但那個時代河洛族也得省吃儉用啊!
靈晶這種東西,哪怕是他那個級彆,身家也不過上千塊靈晶,至於靈材,更是堪比上古時候的河洛族寶庫,那還是黃天界未坍縮的時候。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可就算那時候,也沒人像倒垃圾一樣往外倒的?!
就連一旁的莫基兒都看傻了,哈喇子流了一地,喃喃道:“爺爺……不,祖宗……您才是真的活祖宗啊……”
看著兩人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李苟心中暗爽,表麵卻雲淡風輕。
“區區身外之物,何足掛齒。”
說完,李苟對著虛空中的水晶球下令。
“大荒方舟,吸納靈晶!將靈能儲備充能至九成!並開啟造物權限,移交給莫天穹!”
“是。”
大荒方舟那冰冷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
地上的靈晶化作一道道精純至極的長虹,瘋狂湧入靈能熔爐。
靈能刻度槽上的數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五成……六成……七成……
最終,穩穩地停在了九成!
整個大荒方舟內部,無數符文亮起,一股李苟無法理解的法則之力,在大廳內彌漫開來。
“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莫天穹感受到這股龐大的能量和權限,興奮得渾身顫抖。
“小子!你就等著瞧好吧!本大帝一定給你造出個驚天動地的玩意兒來!”
說完,他一把抓起旁邊還在流口水的莫基兒,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扔到了肩膀上。
“小家夥!開工了!”
“是!大帝!”
一大一小兩個狂熱的人形裝甲,瞬間投入到了那堆積如山的靈材之中。
大荒方舟的造物光束不斷落下,在他們的指揮下,將一塊塊稀世靈材分解、重組。
火花飛濺,機械轟鳴。
李苟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確認他們已經完全沉浸其中,且真假蟬一直沒有異動後,才緩緩收回目光。
“這裡暫時交給他們,有大荒方舟的監視,應該出不了大亂子。”
李苟心中盤算著。
“接下來,該去找黑鳳主,繼續那個開啟真魔界空間傳送門的計劃了。”
一念及此,李苟施展空間躍遷神通,消失在了大荒方舟內部。
李苟再出現時,已經身在火焰山下地底的巨錘城內。
上一刻還在大荒方舟控製大廳,下一刻便回到了這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腐朽與塵埃味道的河洛族巨錘城,這種強烈的時空錯位感,讓李苟也不禁恍惚了一瞬。
不過,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瞬間便恢複了清明。
“李郎!你終於回來了!”
一聲帶著驚喜與顫抖的呼喚,打破了死寂。
一道倩影如乳燕投林般撲入了他的懷中。
正是一襲紅衣的上官劍心。
上官劍心往日裡那淩厲如劍的眉眼間,此刻卻寫滿了難以掩飾的憔悴與擔憂。
自從李苟獨自深入地底探索那未知的凶險,她便一直守在這裡,寸步未離。
感受著懷中人兒微微顫抖的嬌軀,以及那透過衣衫傳來的溫熱體溫,李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