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到這句話後,剩餘的這個斥候陷入了沉默,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先前的兄弟已經打了樣,如果秦王知道真相的話,自己必死無疑的。
“說!”
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樣子,薛舉最後一絲耐心被消磨光了,直接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他雙眼通紅,怒吼道:“你給老子說,楊倓是否被我兒給重傷,還是已經是缺胳膊斷腿了?”
“大王,那....那狗皇帝毫發無傷!”斥候嚇得直接尿了出來,顫顫巍巍道。
“毫發無傷?”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聞言後薛舉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直到再次確認之後,他直接炸了。
自己兒子可是萬人敵,還帶了那麼多高手過去,皇帝怎麼可能毫發無傷,他難道還是鋼筋鐵骨不成?
斥候硬著頭皮道:“大王,這事情是真的,大公子集合了十多個好手圍攻狗皇帝,結果狗皇帝單手提起了大纛,直接將大公子他們碾成了碎片。”
“啊?”
西秦群臣一片嘩然,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皇帝有手段也就算了,怎麼可能這麼能打,這單手提著大纛旗幟,這他媽豈不是李元霸那般的狠角色啊。
而且大公子還有那麼多綠林好手配合,都沒有傷到他絲毫,這家夥未免也太強了吧。
一時間,本來就不怎麼穩固的西秦政權,瞬間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他們之中除了少數是追隨薛舉起事之外,其餘都是薛舉強行劫掠,最後被逼上了薛舉的賊船。
如果這艘船撐不住了的話,他們可不想陪著這艘船沉沒。
“胡說八道!”
薛舉也不是傻子,自然發現了眾人的異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下一刻,他突然動手,一把掐住了斥候的脖子,隨後猛地一扭,生生將斥候的脖子扭斷。
後者都沒來得及掙紮一下,就直接是咽下了氣,死時眼中還充滿著恐懼之色。
薛舉將其屍體猶如丟垃圾一般扔到一邊,隨即獰笑道:“哼,你們分明就是辦事不利,為了脫罪居然敢騙本王,都給我死!”
隨後,他暴虐的目光掃過眾人,被注視到的人無不畏懼其鋒芒,紛紛低下了頭顱,不敢與之對視。
此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他就是一個凶殘的殺人魔王,惹到他可是死得很慘的。
看到這一幕,他露出了絲絲冷笑,可不是誰都可以忤逆自己的。
儘管心中悲痛萬分,想要揮師東進給自己兒子報仇,但是他心裡清楚這不現實。
李靖和楊義臣就是當前的攔路虎,先要將他們給打退,自己才有報仇的機會。
最後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軍師郝瑗,凝聲道:“軍師,你覺得現在我們該如何?”
“大王,現在北方除了突厥和高開道之外,基本上都落入了楊倓手中。
高開道太遠,與我們無法形成配合,那就隻能靠著突厥。
除此之外,我們可以挑撥涼州等地的刺史與我們聯合,還可以與吐穀渾聯係,這都是我們的路!”郝瑗思索片刻後,解釋道。
現在的局勢已然如此,哪怕是霸王不承認,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而在長公子薛仁杲死後,西秦軍的實力也被削弱不少,想要穩定這個局麵,可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