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枕邊人,蕭後自然知道他暴怒的原因。
自己男人是個驕傲的人,所以他最討厭的就是背叛,更何況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自然會惱羞成怒。
想要洗刷恥辱,卻讓人提前死了,怒火沒爆發出來,自然火上加火。
“他的報應!!!”
楊廣手中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目光落在了一邊的獨孤盛身上,凝聲道:“獨孤盛,給朕把這座山都給燒了,朕要將他挫骨揚灰!”
這口氣必須要出了才行,就算是被被砍成了肉醬,也逃不過自己的追責,朕連你屍骨都燒成灰。
“額,我知道了!”
獨孤盛嘴角一抽,果然還是陛下的性格,這是死了也不放過,還要將其燒成灰啊。
不過陛下都說了要挫骨揚灰,那自然要放火燒山,然後再挫骨揚灰,這樣才能讓陛下消氣,也能讓自己消氣。
自己可也參與過那一仗,自己獨孤家的人也在那裡死了不少,這筆賬都得記在這狗東西身上。
頃刻後,看著兩個一邊歡笑一邊放火燒山的兩人,蕭後陷入了呆滯之中。
“哦哦哦!”
“燒死他,燒死這個狗東西,給我燒死這個賤骨頭!”
“堂堂大隋元老級人物竟然勾結高句麗,朕要他遺臭萬年,我也要登報紙,回去就讓虞世基寫!”
這兩個家夥一個皇帝一個大將軍,現在竟然猶如孩子一般打鬨玩火,一點都沒有皇帝和大將軍的體麵。
這是泄憤,但何嘗不是一次祭奠。
“陛下,接下來你該如何自處呢?”
不遠處,來護兒神情複雜地看著山頭那邊,看著楊廣那肆意的眼神,他最後歎息了一聲,選擇了轉身離去。
作為楊廣的心腹,如今又是楊倓的臣子,這讓他也是在掙紮之中,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一邊是對自己有著知遇之恩的先帝,一邊又是大隋的中興之主,無論選擇誰都會對大隋造成傷害,甚至可能萬劫不複。
忠義和大義難以抉擇,讓他心中也充滿了煎熬。
罷了,先逃避吧!
“太尉,逆賊宇文述已經伏誅!”
他帶著宇文述的頭顱回到了江都,直接是將其交給了楊義臣,然後說了一下戰鬥過程。
不過關於楊廣的事情,他則是直接隱去了。
“辛苦了,來將軍!”
楊義臣沒有看一眼宇文述的人頭,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來護兒,這家夥眼神中的異樣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沒有逃脫他的眼睛。
這家夥心裡有事,沒有完全說出來。
不過宇文述都死了,其他事情就算是有問題,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倒是沒有必要錙銖必較。
“哪裡,殺叛徒乃是我的分內之事。”
來護兒乾笑不已,心中已經決定這次過後就回洛陽,這次他要主動請命去遼東,他必須要報仇雪恨。
隻要滅了高句麗,自己也算是為大隋儘了最後一份力,也不會有什麼內疚了。
“好!”
楊義臣點了點頭,隨後將一疊文檔遞給了他,沉聲道:“稍後我要將南方打造成超級大糧倉,這些人有不少都是你的舊部,你去處理一下!”
舊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