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彆說他看不下去,楊廣更是氣得頭發都豎了起來。
他憤憤地看著自己的老婆,有些難以置信道:“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就是昏聵無能,楊倓那孫子就是自有打算是吧?
你要不要聽你在說什麼,你這差彆對待明顯,偏心也偏得太遠了吧。”
他無法接受,這可是自己老婆,居然會偏向另一個人,實在是有些過分啊。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孫子,那也是不行的。
蕭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陛下還怪我偏心,你將國家治理得都要亡國了,是倓兒力挽狂瀾將大隋扶了起來。
而且倓兒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再度讓大隋崛起,讓周邊國家畏懼,我認同倓兒有錯嗎?
當初你可都是擺爛了,沒有倓兒現在我們兩口子估計都要永駐地宮,從此再無天日。”
哼,你這老東西是怎麼敢比的。
哪怕是自己的丈夫,但是這道理還是要講的。
一個把江山都玩沒了,最後躲在了江都。一個則是逆流而上,在洛陽逆天而行,力挽狂瀾。
這麼對比之下,誰對誰錯一目了然啊。
“嗯!”
邊上的獨孤盛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皇後這話當真是這個道理,這差距太明顯了。
“嗯?”
見獨孤盛也在點頭,楊廣頓時火冒三丈,眉毛都豎了起來,滿臉殺氣地看著獨孤盛。
後者發現不對,眼神頓時遊離起來,看看上麵,再看看下麵,就是不看楊廣的臉麵。
他如今和皇帝的關係已經不是普通的上下級,反而是有著相依為命的家人感覺,所以很多事情都隨意不少。
說心裡話,他真覺得自家陛下比不上洛陽那個。
當初陛下心灰意冷,來到江都享樂,那情況自己是知道的。雖然也是有意避其鋒芒,但是終究是沒有三世皇帝直麵慘淡的霸氣。
就憑這一點,自家陛下就輸了。
草!
見兩個親人都不信任自己,楊廣頓時臉色鐵青,他指著麵前的一盆棉花,黑著臉道:“你們居然都不信我,你倒是說說這個棉花有什麼用?
它是能當糧食,還是能當武器,它就是一朵花而已。
聽說那小子還要去找戒日帝國索要,他四處樹敵,他怎麼不上天呢?”
這是他得知自己孫子尋找棉花後,派人去挖回來的一株,想要看出一點什麼奧秘出來。
不過左看右看就是一株草,唯一的問題就是還有一個類似花骨朵的東西。
難道自己孫兒剛娶的那個高句麗女人喜歡這玩意兒,所以這小子也學習周王烽火戲諸侯?
關鍵還涉及到了一個西南強國,所以他多少有些擔心,因為大隋現在的敵人太多了。
額!
三人頓時不說話了,都緊緊盯著這個棉花,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呢?
咳咳!
這時候,侍衛長張惠紹站了出來,小聲道:“陛下,或許我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