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人聽到王仁恭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
最近突厥跟他們打了好幾場,每一次都是慘敗。
而且每次打敗仗都是十幾二十萬人的損傷,突厥就算再強,也承受不住這麼大的損傷。
突厥接連敗了這麼多次,還丟失了這麼多的物資,可謂是元氣大傷。
接下來想要恢複起來,需要一段時間。
“李靖將軍那邊戰況如何?”新文禮問道。
“始畢那家夥派遣阿史那思摩帶領十萬大軍,與他的王子石德樂,牽扯我大隋西部大軍。”
王仁恭對二人說道。
“而且他們還聯合了西突厥共同進軍,兩方突厥大軍人數超過了二十萬。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是被李靖將軍給攔住了。根據我的判斷,始畢可汗一敗退,西麵的突厥軍隊也要敗退。
到時候就看李靖將軍能不能擴大戰果,再次重創突厥大軍。”
“我看李靖將軍沒有任何問題,定能打擊敵軍!”宇文成都自信的說道。
他了解過李靖的軍事實力,絕對強悍,打突厥跟打兒子一樣簡單。
……
阿史那杜爾身為可汗的親侄子,這次強行帶可汗離開,心情還是挺忐忑的。
將可汗護送到大後方之後,阿史那杜爾便以接應軍師為由,帶著軍隊走了。
他怕留在可汗身旁,遭到可汗的怒罵責打。
阿史那杜爾與軍師阿史那骨相遇,神情都有些頹喪。
原本這次南下,大家都信心滿滿,覺得可以攻破馬邑,圍困太原,最後直取長安,切斷大隋東西方向的連通。
但誰曾想,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在大隋人的預料之內,大隋人就等著他們來打。
身為軍師的阿史那骨臉色異常難看,心中也充滿了羞愧。
作為突厥軍師,居然沒有看破敵軍詭計,實在是丟人。
若是自己早點看破,也不至於讓突厥損失如此慘重。
來到始畢可汗麵前,阿史那骨直接跪伏在地,請求可汗誅殺自己。
“臣沒有看破敵軍計謀,導致我突厥損失十多萬大軍,以及無數物資。
臣又擅作主張,令人強行將陛下帶走,有損陛下威嚴,請您誅殺!”阿史那骨大聲說道。
一旁的阿史那杜爾聽聞此話,也趕緊跟著跪了下去。
他可是聽了軍師的話,強行把可汗帶走。
要是論罪的話,他也難辭其咎。
始畢可汗冷冷的看著二人,並沒有說話。
這次他被手下強行帶著撤退,一開始內心非常惱火,手下居然不聽自己的命令。
說嚴重點,這就是反叛!
但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軍師和阿史那杜爾二人這般做,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他們無法快速攻破馬邑方向的大隋軍隊,其他地方的大隋軍隊又趕過來,若是不撤的話,恐怕自己就要死了。
一旦自己死了,整個突厥就要分崩離析了。
“起來吧。”始畢可汗麵無表情的說道。
阿史那骨不願意起身,執意讓始畢可汗懲罰。
“大隋人狡猾,我們中了他們的計,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