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我轉頭看向一旁的陳月月,笑著對她說:“月月,你看看,你不及時回來,把我們都急壞了。”
陳月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聲說道:“姐,對不起,讓你們費心了,以後我會儘量不亂跑的。”
其實,對於陳月月所說的“在路上被他們攔住”這句話,我心裡還是有些懷疑的。
大白天,怎麼會有兩個男孩攔住她,還把她的手機摔壞呢?
這聽起來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但我並不想揭穿陳月月的謊言,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秘密。
我隻希望趙強的傷勢能夠早日康複,這樣我們就能離開這裡,去方城開始新的生活。
走到半路的時候,陳月月突然可憐巴巴地對我說:“姐,你給我買點東西吃吧,我還沒吃飯呢。”
我看著她臟兮兮還帶著傷的模樣,心軟了,便帶著她走進一家小吃店。
點了幾樣小吃,陳月月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吃著吃著,她突然停下,眼神閃爍地說:“姐,其實我是和朋友出去玩,不小心和他們走散了,才遇到那兩個壞蛋的。”
我心裡明白她還在說謊,但也沒拆穿,隻是溫柔地說:“以後出去玩要注意安全,彆讓我們擔心。”
吃完東西,我們繼續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病房,趙強看到陳月月平安回來,鬆了一口氣。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地給趙強講述了一遍,趙強聽完後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對陳月月說:“月月啊,以後可彆再亂跑啦!今天要不是碰到如煙,你恐怕就真的有大麻煩了。”
陳月月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輝哥,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亂跑了。”
我看著陳月月,心想這次的遭遇應該能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吧。
緊接著,我又對趙強說:“不過,還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有一個老太太把陳月月告到了公安局。如果我們不能妥善處理好這件事,陳月月恐怕就要被公安局抓走了。”
趙強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皺著眉頭問道:“什麼?竟然還有人告月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月月則一臉無辜地辯解道:“那都是喬兵印指使我做的啊!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陳月月說:“現在喬兵印已經入獄了,所以隻能追究你的責任了。而且當時實施詐騙的人也是你,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陳月月聽後,一下子愣住了,她似乎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緊張地問:“是那個老太太嗎?”
我緊緊地盯著陳月月,說:“她叫郝香文,你對她還有印象嗎?”
陳月月想了想,回答道:“有,當時確實騙了這個老太太兩萬塊錢。”
趙強著急地說:“那這可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月月被抓走啊。”
我沉思片刻,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郝香文,跟她好好協商,我們把騙她的錢還給她,看能不能讓她撤訴。”
陳月月低著頭,小聲說:“姐,我不敢去見她。”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有姐陪著你。而且這也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原本的靜謐。
我定睛一看,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竟然是安寧。
我心頭一緊,連忙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的是安寧那甜美的聲音:“姐,你還回來不?”
我略微遲疑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著。
雖然我也很想回家,但一想到讓陳月月獨自留在醫院照顧趙強,我就實在放心不下。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堅定地回答道:“小姑姑,晚上我就不回去啦,你早點休息吧!我在醫院照顧輝子呢。”
電話那頭的安寧顯然有些失落,不過她還是甜甜地回應道:“那好吧,姐,你們也早些休息哦。”
我能感覺到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
然而,還沒等我從與安寧的通話中回過神來,手機屏幕上又跳出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不用想,肯定是楊作詩打來的。
我嘴角微微上揚,按下了接聽鍵,隨即傳來了楊作詩那熟悉的聲音:“如煙,在乾嘛呢?”
我故意將手機攝像頭轉了一圈,然後開玩笑地說:“正和趙玉輝、陳月月開會呢!”
電話那頭的楊作詩顯然被我的幽默逗樂了,不禁笑出了聲:“你們開什麼會呢?”
我繼續笑嘻嘻地跟他調侃道:“我們正在討論今天晚上幾點睡覺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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